牛学恒到了郭慕华房间,一屁股在他床头坐了下来,说,“不行,我想了一夜,我的功夫还得练啊,不然真没办法在社会上混!”
他和郭慕华从小长大,也跟着爷爷练过几天,不过他没有恒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受不了练武的枯燥和辛苦,所以说起来,还没有陆张飞学到的东西多。经过昨天的一场血战,让他深深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的意思。
“妈的个逼!要是我那一下子,再准的一点,或者再快一点,那三个小子,就跑不了!”牛学恒的双手,在空中比划中,还在为逃跑的三个流氓懊悔。
郭慕华坐起来,慢慢穿衣服,“好啊,在一中憋这么长时间,也该练练了。”登上鞋,到厨房胡乱的扒了一口饭,两人到村后的小山上,相互的比画起来。
爷爷教给他们的,是一套无名拳术,虽然无名,但实用性非常强,就凭现在学的这两下子,以后长大了,打三五个人不成问题。
“就知道你们在这!”陆张飞拎着一把镰刀,走了上来。
“怎么?又割喂猪草?”牛学恒气喘吁吁的住了手,一屁股的坐在地下。
“恩,反正你们也闲着,练完后帮我割一捆。”
“我可不行,腰都直不起来了,要老郭给你割吧。”牛学恒苦着脸,气喘吁吁的。
“不行,我都一个月没回家了,今天得多割一点,你一捆,老大两捆。”陆张飞平静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坏笑。
“我日!”牛学恒无奈的摇头。
三天后,他们坐车回学校。
“你的作业。”周晨雨把一叠纸递给牛学恒。牛学恒看也不看直接塞进书包,“名字没写错吧?”有一次代写作业,周晨雨发呆一样的落上了自己的名,结果闹出了笑话,两份周晨雨的作业,却没有牛学恒的,害的牛学恒被好一顿的训。
“没有,”周晨雨笑,“连笔迹我都故意扭扭曲曲,怕老师认出来。”
“那就行,回头请你喝肉丸。”
“恩,好。”
牛学恒扭头看林诗音,“林诗音,你去吗?”
“不去了,我又没有给你写作业。”林诗音笑。
“我去!”坐在林诗音旁边的另一个叫李晓丽的女生答应,“你请不请我啊?”
“请!”牛学恒回过头,“下一回。”
车厢里的少年少女都笑了起来,李晓丽撅起了嘴,但很快也笑了。
到了车站,少年们下了客车,相伴着向学校走去。
刚出了车站,忽然有人向着郭慕华招手:“喂!你过来!”语气有些不善。
郭慕华抬头看去,见到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嘴里叼着烟卷,正斜靠着车站的一张广告牌,冲着他招手。
郭慕华有些迟疑,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叫自己,因为自己根本不认识他。
“喂!就是你,过来!”年轻人又冲着他招了招手。
郭慕华把书包交给身边的陆张飞,走了过去。牛学恒和陆张飞,意识到空气中的危险气息,跟在郭慕华的身后,要是真出什么事情,也好有一个照应。走在前面的林诗音和一帮女同学,也都站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见到那个年轻人不像是一个好人,几个女孩脸上的笑容都不见了。
“你有什么事吗?”郭慕华走到年轻人的身前,在他三步外的地方站住,礼貌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