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药师略一沉吟道:“好吧!我奉让一步就是。”
俞白风道:“你在这石室之外,全都布下奇毒,使我们中毒而死。目下之人,全被你布下的环境,迫得他们无法出此石室,只有把你留在石室一途。”
谭药师道:“好!容老夫再仔细想想。”
目光一掠李寒秋和雷飞说道:“在下要带着俞兄赶去疗伤,两位意下如何?”
雷飞望望李寒秋,又望望俞白风,道:“老前辈,我们该当如何?”
俞白风道:“你们最好跟他行动。”
李寒秋抬头吁一口气,道:“药师可否带我等离此石室?”
谭药师道:“可以,不过,你们先后依序而行,免得我分不清你们的身份。”
谭药师站起身子,伸手扶住了俞白风,缓步向前行去。
李寒秋长剑连振,不知是否出手阻止。
就这片刻工夫,谭药师已然扶着俞白风行出了室外。
李寒秋和雷飞双档联手,紧追在那谭药师的身后,出了石室。
两人举动,极为小心,跟着谭药师的落足处,缓缓落足。
谭药师到了另一座石室之前,扶着俞白风行了进去。
李寒秋道:“老前辈,我等也要跟入这座石室中么?”
俞白风道:“我瞧不用了。”
谭药师淡淡一笑,道:“你们两人暂时要委屈一会。”
李寒秋一脚踏入石室,长剑一抬,唰的一声,刺向谭药师的背心。
谭药师一闪避开,道:“怎么回事?”
李寒秋一收长剑,冷冷说道:“药师还没有绝对使我等屈服之前,说话最好小心一些,如若我等发觉中了毒,少不得和你是一场火拼。”
雷飞扬掌作势,接道:“药师如若自信能在一举手之间,把我等制服,那就不妨试试。”
谭药师目光盯住在两人的脸上,瞧了一阵,笑道:“两位的豪气,我很敬服,只是此时此情之下,咱们不宜动手。”
雷飞道:“为什么?”
谭药师望望俞白凤道:“老夫要为俞兄疗伤。”
俞白风突然接口说道:“谭兄弟,为兄有几句话,不知你肯否听从?”
谭药师道:“你说吧!”
俞白风道:“咱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冰冻三尺,自非一日之寒,但和雷、李二位却是毫无瓜葛,你把他们也困留于斯,似是不必。”
谭药师微微一笑,接道:“俞兄之意呢?”
俞白风道:“为兄之意,借此时之便,送他们离开此地,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谭药师道:“但不知他们是否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