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堏乐了:“谁和你说的金融和法律有共同话题?”
“都是那种看着高贵多金实则烦人肮脏的行业,怎么没有共同话题?”
“是有几分道理,明天我有机会一定和表哥探讨一下他那高贵多金的行当,顺便介绍一下我那些烦人肮脏的上不得台面的业务。
”
“能不能好好说话?”
“睡吧,再不睡明天咱俩都起不来。
”
“诶!”雅颂轻叱一声,有些着急,“我认真的,靳丰表哥真的不错,你好好把握。
”
“知道了知道了。
”
“你知道个啥呀,”雅颂恨铁不成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兮堏一脸茫然:“我在想什么?”
雅颂睨了她一眼:“虽然你的动向从来没逃过我的眼睛,但有三年我不在你身边,这三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在牛津郡那三年,你是不是背着我有人了?”
兮堏吓了一跳:“说话得讲证据。
”
雅颂一副洞察一切的模样:“我还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
“b露elagoon。
”雅颂吐出了一个名字,接着毫无预兆地凑上前来,紧紧盯着兮堏,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情绪,“你心里是不是藏着一位蓝湖先生?”
b露elagoon,蓝湖。
那是个位于极夜之地、颇负盛名的地方。
兮堏的表情无一丝波澜,她一把推开雅颂得意洋洋的脸:“谁会把名字取得跟旅游景点一样?好了该睡了,再不睡天要亮了。
”
“你别不承认,我看见了!”雅颂忿忿,“你每天偷偷关注那个人的facecircle,恨不得每张照片放大了研究,人家发个日出你也瞅半天,还得小心翼翼不留下赞,你心里没鬼我可不信!”
“嗯,不错。
”兮堏点头,“我确实关注了不少旅游博主,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位,不如我做个清单,给你的新婚蜜月旅行做个参考?”
“烦死了说不过你!”
“那不然你下去和那位说说?”兮堏指了指阳台外。
孟家为了这次婚礼租下了整座浮亭山庄,留给新娘休息的是距离婚礼场地最近的别墅,新郎和其他亲朋好友们则留在外围的别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