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挣扎中的齐潇一下子扭捏起来,双手捧着脸颊,嘿嘿傻笑两声,声音忽然从中气十足变成蚊子哼哼:“有吗?也没有吧,就一点点——”
旁边应虞的小姑看得直乐。
徐徐站在门口,对小姑娘面对两人的前后变化目瞪口呆。
“哥,哥,”齐潇从扭捏状态中恢复过来,一把拉住凌默的手开始撒娇,“等我脚好了,带我去滑滑板吧!我还没学会豚跳呢!你说好要教我的!上次教的我都忘了!”
“装什么装?你能学不会豚跳?”应虞站在床尾,双手交叉在胸前,翻了个白眼拆穿她,“还有,谁才是你亲表哥?”
齐潇头也不回,继续用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巴巴看着凌默,“能选的话我当然是选凌默哥哥当表哥。
”
没招,谁让凌默性格好,从小就讨各种熟悉的陌生的弟弟妹妹喜欢。
凌默把齐潇的被子重新掖好,指了指她裹着石膏的脚踝:“那你得赶紧把脚养好才行。
我不收走不了路的妹妹。
”
众人都笑起来。
下午的时间在病房里消磨得很快。
凌默给齐潇讲了综艺上陈知远和周野撞在一起的趣事,把她逗得咯咯笑。
天色渐暗,凌默和齐潇拉了勾,约定下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带她去滑板公园。
齐潇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确认拉勾的仪式感足够充分,才松开手放他走。
下了楼,暮色已经铺满了整条街,医院大楼的窗户里亮着零零星星的灯。
凌默手里还拎着齐潇非塞给他的一袋橘子,问应虞:“你回你爸妈那边吗?”
“嗯。
你不回去吧?”应虞嫌助理还没自己手脚快,所以没雇助理,提前找了人接他。
“我还是回自己那套。
”凌默上了车,“走了,替我跟叔叔阿姨问好。
”
“你不跟我过去,他们又得问我一堆你的问题了。
”应虞佯装抱怨。
凌默朝他摆摆手,幸灾乐祸:“那没办法,只能靠你去抗咯。
”
凌默在宁市买的房子在城东,一个藏在两排梧桐树后面的安静小区。
两室一厅,面积不大,他一年也住不了几次,但每周都有人来打扫,冰箱里提前放好了矿泉水和水果,茶几上摆着一只玩偶收纳筐,沙发上刚换了一批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