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爷,我不说你给我惊吓都不错了好么?”应虞说,“没看到你这满地的玩偶谁给你收拾的?”
“看到了看到了,是你是你就是你。
”凌默敷衍点头,“那我的早餐呢?是不是也顺便帮我买好了?”
“哥,我早买好了!”
徐徐好似那个被触发关键词系统,立刻探头进来喊道,“还买了应虞哥说的你爱吃的那家奶黄包!”
凌默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好!小徐子重重有赏!”
应虞从背后推他一把:“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啊?”
凌默得意咧嘴:“那不然怎么能叫我默帝呢?”
还真没人说得过他了,应虞一乐,看凌默坐到桌前,揭开奶黄包的纸袋。
热气裹着甜香扑上来。
咬一口,面皮松软,内馅是细腻的流心,甜度不多不少,是凌默熟悉的那个味道。
他心情大好。
和应虞互呛了几轮之后,昨夜的沉闷被冲淡了大半,还吃到了从小就爱吃的奶黄包,又恢复成了平常爱笑的模样。
不过这会儿吃饱喝足,他又好奇起来,应虞说的那个惊喜究竟是什么?
他俩就连送对方生日礼物都是恶作剧的居多,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见他这么神秘过,凌默不禁问:“喂,你那个惊喜到底是什么?”
应虞瞥他一眼,“惊喜说出来还能是惊喜吗?”
“那你说说它是关于什么的。
”
应虞非得瞒着:“明天你就知道了。
”
明天?明天他都已经离开宁市去采访了,哪还有他给惊喜的事,凌默咬了一口包子,不以为意地想。
第二天上午。
凌默来到采访的房间,目瞪口呆地看见已经坐在高脚凳上的应虞露出一个计划通的笑容,对自己sayhi。
而沙发上的路徊看到他走进来,嘴角抽动,艰难地扯出一抹笑,向他招招手:“凌默,坐我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