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并腿,我握住她一只油亮的脚,脚心窝对着刚射完还半软的柱身按下去。
足弓一凹,袜面又热又滑,趾缝里的汗把我的冠沟夹住。
“小罗……用脚……我……”
“脚也熟。”我说,“足弓自己凹下去。”
她脚趾自己蜷起来,把冠沟刮了一下。
十五寸在她脚心里跳着胀回去。
她眼睛又直了,低软的嗓子漏出一声“嗯”。
我松开她的脚,托着尻让她再坐下来。
入口环重新咬住冠沟,整根没入,宫口又碰上龟头。
“哦哦……又进……第二发……还要……坐到底……宫口……又开……”
她自己扭。
熟女的腰还软,开档丝边勒着豆,H杯巨乳砸在我脸上。
抽了不到一轮,她穴里那口又绞死。
我按着她的腰往上顶,第二发比第一发稀一点,可仍旧又烫又沉,打在还含着白浊的宫口上。
她潮吹得更短,腿夹紧我的腰,脚趾把我后背抠出印。
“哦哦……又灌……里面……好满……”
她伏在我肩上喘。声音哑,发虚。
“……我完了。我明明是我自己了。还是要这个。”
“那就来。”我说,“身子饿了就来。别跟自己较劲。”
她点头,点得很小。过了一会儿,她把脸从我肩上抬起来,丰唇还肿着,低软地问了一句。
“小修……他结婚了。我还是不敢见他。”
“先回去。饿了再来。”
“嗯。”
她走的时候风衣还是扣不严。
开档里夹着我的精液。
油亮丝在玄关砖上踩出两枚湿脚印,她自己把下摆拽紧,没回头。
门关上之后,客厅里还留着熟女的体香,和一沙发的水渍。
我坐回那张沙发,本体那根还半硬着。
腰眼还麻着。季修他妈清醒着,把自己送回来。
第二天晚上,季修给我发消息。
说他回季家取换洗衣服,妈来了,说妈看起来瘦了一点,说妈在厨房给他热牛奶,说他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蜜月才第三天,新娘还在酒店等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