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隆起的弧度在月光下投出深邃的阴影,尺寸大得让爱宕瞳孔骤然收缩,让树篱后的高雄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她从未亲眼见过的存在。
她只在夜晚偷听隔壁房间的淫叫时,从爱宕那些语无伦次的浪叫中拼凑出关于那个器官的破碎信息——“好大”、“好粗”、“肏到子宫了”、“小穴要裂开了”,但那些词语远远不足以描绘此刻呈现在她眼前的真实。
仅仅是包裹在内裤下的轮廓,就已经大得让她腿心深处那朵处女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指挥官……三天没有洗澡了吧……这里的味道……最浓了……”
爱宕的声音带着颤抖的狂喜。
她将整张脸埋进指挥官的胯下,鼻尖紧紧贴住那团灰色内裤下隆起的巨物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嘶——嘶——”
那声吸气声绵长而贪婪,如同溺水者浮出水面后的第一口呼吸。
爱宕的身体在这口气吸进去后剧烈颤抖,那双按在大腿上的狼爪手套将丝袜扯出十个破洞,露出其下白皙的大腿肉。
她抬起头,那张俏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高潮后的痴态,美眸翻白,香舌半吐,口水从嘴角溢出,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迷醉的红晕中。
“啊啊啊啊啊~~~~指挥官的味道……三天的份……全部都浓缩在这里……好臭……好浓……但是好好闻……爱宕的鼻子要怀孕了……爱宕的脑袋要融化了……”
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脸埋回指挥官的胯下,像一条真正的母犬般用鼻尖隔着灰色内裤来回拱动,从那团巨物的根部拱到顶端,又从顶端拱回根部。
每一次拱动都伴随着一声贪婪的吸气声,仿佛光是这股味道就能让她接近高潮。
“咕滋……咕滋……咕滋……”
高雄的指尖在她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下疯狂抠挖着,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那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两根修长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着那朵充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修长的美腿已经彻底夹紧,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痉挛般抽搐,带动着那朵处女小穴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高跟短靴里,在靴底积出一滩温热的液体。
她死死咬住手背,血腥味已经浓得发苦,但这份疼痛在腿心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酥麻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堤坝。
而广场上的指挥官终于开口了。
“光是闻就够了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正将脸埋在他胯下疯狂吸气的爱宕。
“还是说——”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那团隆起的弧度,灰色内裤下那根巨物随着敲击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让爱宕的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发情的母兽般的呜咽。
“你想用嘴,亲自把它叼出来?”
爱宕抬起头。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一双美眸已经彻底湿润,瞳孔中的理智被欲望啃噬殆尽,只剩下某种原始的、被驯服后的母兽特有的依恋与饥渴。
“想……想……姐姐想闻指挥官龟头的味道……姐姐想吃指挥官的前走汁……”
她张开嘴,露出其下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贝齿,凑向指挥官胯下那团隆起的灰色内裤边缘。
灰色的棉质布料一寸寸褪下,露出其下浓密的黑色丛林,然后是隆起的根部血管,然后是——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