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指挥官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被爱宕的阴精和肠液溅湿的军靴,靴面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靴底的纹路间也渗入了爱宕的体液,每一次他微微移动靴子,都会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他咂了咂舌,将靴子从爱宕的后脑勺上移开。
“呜……指挥官……指挥官不踩姐姐了吗……还要……姐姐还要被指挥官踩……”
爱宕感觉到后脑勺上那股冰凉的重量消失,喉咙中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
但指挥官没有回应她的哀求,只是将那只被爱宕体液溅湿的军靴伸到她面前。
靴尖抵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地面上挑起来。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泪水、口水与大理石地面上溅起的淫水混合物,散落的乌黑发丝黏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嘴角还挂着一丝痴痴的涎水。
她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的渴望与崇拜浓稠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脏了。”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
他用靴尖轻轻敲了敲爱宕的下巴,靴面上那些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敲击下微微颤动,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你的脏东西,弄脏了我的靴子。”
爱宕低下头,看着指挥官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军靴——靴面上沾满了她自己刚刚喷出的阴精和肠液,黏稠的透明液体在黑色皮革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有些地方还拉出了细长的透明丝线。
靴底的纹路间也嵌满了黏稠的体液,在大理石地面上印出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那是她从蜜穴深处喷出的、积蓄了三天的、因为被指挥官踩头而高潮失禁般喷涌而出的阴精的味道。
腥甜的、浓郁的、带着发情雌性特有荷尔蒙的雌香气息,从靴面上扑面而来,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再度剧烈颤抖。
“姐姐的脏东西……弄脏了指挥官的靴子……”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爬出来。
那双湿漉漉的美眸死死盯着靴面上自己留下的淫液,瞳孔中闪过一瞬的羞耻——但那份羞耻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更浓稠、更淫荡的狂热。
“姐姐来清理……让姐姐帮指挥官舔干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指挥官伸过来的军靴。
狼爪手套的肉垫触碰到冰冷的皮革,手套上的爪尖在靴面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动作恭敬而虔诚,仿佛捧着的不是一只沾满她体液的军靴,而是一件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贴近冰冷的黑色皮革,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靴面上那滩黏稠透明的淫液。
她深吸一口气,鼻腔中灌满了自己的阴精气息与指挥官军靴皮革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腥甜的、微咸的、带着冷硬皮革特有涩味的复杂气息,让她的瞳孔骤然扩散,翻白的眼白再度占据了眼眶的大部分空间。
“啊啊啊……指挥官靴子上的味道……姐姐的脏东西和指挥官的靴子混在一起的味道……好好闻……姐姐的脑袋要坏掉了……”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舌尖轻轻触碰靴面上那滩黏稠透明的淫液。
舌尖与靴面接触的瞬间,她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
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疯狂痉挛,臀缝中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蜜穴再度收缩,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大理石地面上,在身下那滩水洼中再添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