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睡裙是爱宕三个月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记得自己当时拆开礼物盒的瞬间,英气美艳的俏脸涨得通红,羞愤地将这件几乎透明的睡裙塞回盒子里,扔进了衣橱最深处。
爱宕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用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美眸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说了一句“总有一天会用到的”。
而今天,就是那一天。
高雄的手指抚过黑色蕾丝的细腻纹理,蕾丝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
那是一种极其轻薄的材质,半透明的黑色网眼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整件睡裙轻薄得可以团成拳头大小。
她深吸一口气,将睡裙从头上套下。
冰凉的蕾丝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乳沟,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
吊带极细,勉强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断裂。
v字形的领口深及乳沟以下,那对傲耸的雪乳几乎无法被这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睡裙所遮掩,大半颗白皙的乳球暴露在外,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在黑色蕾丝的摩擦下悄然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睡裙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比她那条彻底破碎的尊严长了一寸。
只要她稍微弯下腰,或者走动时步伐稍大,腿心深处那朵粉嫩的花唇就会暴露无遗。
裙摆的边缘镶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晃动都会传来细微的瘙痒。
后背上,睡裙的布料从肩胛骨开始一路向下镂空至腰窝,将她整片光滑白皙的美背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脊柱的沟壑在月色中勾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肩胛骨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窝两侧的凹陷如同大师手下的雕塑般精致。
腰窝下方,那两瓣挺翘圆润的蜜臀几乎完全无法被睡裙遮掩,只有一条细细的黑色丁字裤系带勉强嵌入深邃的臀缝之中。
这条丁字裤是睡裙附带的,系带细得如同鞋带,深深嵌入她饱满的臀缝中,被两瓣蜜臀完全吞没,只在腰侧露出两条黑色的细线。
前面的布料是一小块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堪堪遮住她饱满光洁的耻丘,但蕾丝的网眼足够大,隐约可见其下粉嫩花唇的轮廓。
她在镜前站定。
镜中的女人与她记忆中那个英姿飒爽的重樱武士判若两人。
英气美艳的俏脸依旧精致,但眉宇间那份凌厉的英气已经被某种更加柔软、更加湿润、更加淫靡的气息所取代。
脸颊上残留着方才连续高潮后的红晕,如同涂抹了一层淡粉色的胭脂,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樱唇因为极度的口干而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牙齿松开被咬得红肿的下唇,下唇上还残留着方才咬破手背时沾染的淡淡血迹。
那双凌厉的美眸此刻湿润得像两潭春水,瞳孔深处那枚一直熊熊燃烧的骄傲火焰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浓稠的、无法言说的渴望。
黑色蕾丝睡裙紧紧贴在她曲线毕露的胴体上,那对傲耸的雪乳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白皙的乳肉与黑色的蕾丝形成刺目的对比。
纤细的腰肢在蕾丝的勾勒下显得更加不堪一握,挺翘圆润的蜜臀在睡裙下摆的遮掩下呼之欲出。
修长的美腿完全赤裸着,大腿根部饱满紧致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赤着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微微蜷缩,趾甲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镜中自己的脸颊,从眉骨一路下滑,划过颧骨,划过鼻梁,划过嘴唇,划过下巴,最终停留在锁骨上那根极细的吊带上。
指尖勾起吊带,轻轻拉动,蕾丝在肩头弹跳了一下又恢复原位。
“……爱宕。”
她的嘴唇翕动着,从中溢出一声细微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