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闷闷的嗓音从枕头缝隙中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
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哭腔,带着拼命压抑却无法掩饰的颤抖。
“哦?”
爱宕挑了挑眉毛,手指勾起被单的一角,轻轻掀起一条缝。
浓郁的雌香气息从那条缝隙中扑面而来,积蓄了整整三天的淫水与阴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那姐姐问你,姐姐被指挥官肏屁眼的时候,你是不是自己抠着小穴高潮了?”
被单下沉默了整整十秒。
“……没有。”
“那为什么你的手指还夹在腿中间?”
被单下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
那张深埋进枕头里的侧脸上,从颧骨到耳根烧成了一片通红,连耳廓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右手还夹在两条修长的美腿之间,三根手指被痉挛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指尖上沾满了自己黏稠的阴精。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浸湿她的手指,浸湿那条早已移位的丁字裤,浸湿她身下的床单。
“……抽筋了。”
爱宕愣了一下,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了枕头上。
修长的手指在被单上胡乱拍打,那双总是眯成月牙的美眸笑出了泪花,眼角溢出的泪水与她脸上未干的精液痕迹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被指挥官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随着笑声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抽筋……哈哈哈哈……抽筋抽到高潮了……我们重樱的最强重巡洋舰,在床上抽筋抽到泄身了……这个理由好,姐姐记住了,下次也拿去骗指挥官……哈哈哈哈……”
她笑了好一阵才勉强止住,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水。
然后她收敛了笑容,用那双还带着水光的迷离美眸凝视着被单下那团蜷缩的身影,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好。既然你说是抽筋——”
她的手猛然抓住被单的边缘,用力一掀。
“——那让姐姐看,你这抽了一整晚的筋,把床单抽成什么样了!”
“啊——不要——!!!!”
高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她的反应慢了半拍。
还在痉挛的美腿来不及夹紧,插在腿心深处的手来不及抽出,整条被单就被爱宕毫不留情地掀开,扔到了床尾。
她赤身裸体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早已在整夜的辗转反侧和疯狂自慰中变得凌乱不堪,一根吊带滑到了臂弯,另一根勉强挂在肩头;v字领口被扯得大开,一整颗左乳完全挣脱出来,白皙的乳肉在月光下剧烈起伏,峰顶那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成一颗石子;睡裙下摆卷到腰际以上,将她整条下半身完全暴露无遗。
那条附带的黑色丁字裤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了一边,细带从臀缝中滑出,歪歪扭扭地勒在大腿根部,三角布料被挤到耻丘左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不堪的处女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粉嫩的阴唇在整夜的疯狂抠挖下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其下还在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
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