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毫不掩饰的戏谑。
但他没有停下,手指和肉棒依旧在她两个洞中同时抽插,只是节奏放缓了一些,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承受着双重刺激。
“超过姐姐了?超过了……超过了……但是……但是……”
她瘫软在沙发扶手上,身体依旧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道比之前更加清晰的长条形凸起,看着自己小腹上被指挥官从里面顶出的轮廓,瞳孔中那枚骄傲的碎片早已彻底沉没。
“但是……姐姐……爱宕……”
指挥官的手指从她痉挛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拉丝的透明蜜液。
他将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举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爱宕怎么了?想说什么?”
“……姐姐……爱宕……以后……以后高雄……可以和姐姐一起……一起侍奉主人吗……一起……一起被主人肏……一起当主人的母狗……”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快感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仰望着压在她身上正在缓慢抽插她菊蕾的指挥官。
指挥官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终于绽开成一个完整的笑容,他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上。
“可以。以后你和爱宕一起,每天早上来我办公室报到。她教你怎么当母狗,我教你怎么被肏。”
话音刚落,整根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捅进高雄菊蕾最深处。
龟头碾过紧致的肠壁,捅进直肠末端的弯曲处,在那里剧烈搏动。
同时他双手死死抓住她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十指深陷进弹嫩的臀肉中。
“射了。好好接住,全部灌进你的骚屁眼里,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扑哧——!!!!!”
一股滚烫浓稠的黄白色精液从龟头顶端baozha般喷涌而出,直直浇灌在高雄从未被精液造访过的直肠深处。
滚烫的液体在紧致的肠道中炸开,瞬间灌满了整条直肠,从肠道内壁的缝隙中倒灌而出,从菊蕾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被射了~~被主人射在屁眼里了~~好烫~~好烫好烫好烫~~主人的浓精~~在屁眼里炸开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屁眼被灌满了~~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精液的浇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隆起,白皙的皮肤上从肚脐下方到耻骨的位置鼓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
“扑哧——扑哧——扑哧——!!!!!”
指挥官又挺动了几下腰肢,将最后几股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射进她直肠深处。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依旧硬挺,龟头依旧堵在菊蕾入口,将所有精液都封存在肠道内部。
“淅沥沥——”
就在指挥官将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屁眼的同时,她的尿道口也骤然张开。
一股淡黄的尿液从她痉挛的膀胱中失禁般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水洼中,浇在她自己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上,浇在大理石地面上。
透明中带着淡黄的尿液与她之前喷涌而出的阴精、蜜液、肠液、指挥官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沙发皮革上积出一滩面积惊人的淫靡水洼,滴滴答答地从沙发边缘滴落到地板上。
“哈啊……哈啊……哈啊……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母狗……母狗忍不住……尿了……被主人肏屁眼肏到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