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宕笑得眉眼弯弯,膝行着向旁边挪开半步,给高雄让出更多空间。
但锁链只有一人多长,她挪动的同时也扯动了高雄的项圈,让她的脖颈微微一歪。
双手撑在地板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被黑色赛车服紧裹的肥美肉臀,裆部敞开的拉链口露出臀缝深处那朵正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菊蕾入口的括约肌皱褶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
“母狗高雄。把屁股撅高,扒开你的骚穴。”
“是……是……主人……”
高雄颤抖着将上半身伏得更低,修长的双臂向后伸出,被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玉手颤抖着抓住自己两瓣挺翘圆润的蜜臀。
十根手指深陷进赛车服紧绷的弹性面料中,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咬着下唇,将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
敞开的裆部拉链口被拉扯得更大,腿心深处那朵湿透的粉嫩花唇完全暴露在夕阳下,暴露在指挥官灼热的视线中。
两瓣阴唇因为长时间发情而充血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如同两片被露水浸透的花瓣。
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阴道口正在剧烈翕动,不断挤出一小股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流淌,滴落在她身下早已湿透的木地板上。
处女膜的残缘已经在上一次被指挥官破处时撕裂,此刻只剩下几片粉嫩的残膜贴在阴道口边缘,随着蜜液的冲刷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数天前那场酣畅淋漓的破处奸淫。
“啧啧,妹妹的骚穴,比前几天更红了。主人你看,她的阴蒂比上次更大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伸出一只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高雄那朵充血挺立的阴蒂。
“咕咿咿咿咿——!!!!”
只是被姐姐的指尖碰了一下阴蒂,高雄就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淫叫。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银牙松开被咬得血迹斑斑的下唇,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低伏的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水洼。
“不要~~不要碰那里~~姐姐不要~~太敏感了~~那里~~那里这几天磨得太敏感了~~一碰就会~~噫噫噫噫噫噫~~主人还~~还没碰~~!!!!”
她掰开臀瓣的双手剧烈颤抖,差点因为这一下触碰而失去平衡。
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板上拼命夹紧又分开,黑色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几声凌乱的脆响。
敞开的裆部,那朵被爱宕指尖点过的阴蒂充血红肿得更加厉害,从包皮中完全挺出,硬挺如石子。
“这么敏感?这几天被你姐姐调教得不错啊。”
他的食指伸出,指腹轻轻按压在阴蒂顶端,与爱宕刚才触碰的位置完全一致。
力道比爱宕的轻触重了几分,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残缘,在这颗早已充血挺立到极限的肉珠上缓缓画着圈。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主人~~主人的手指~~和姐姐不一样~~好烫~~好硬~~指挥官的手指~~在摸母狗的阴蒂~~在画圈~~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弹跳,掰开臀瓣的双手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失去力气,十根手指从弹嫩的臀肉上滑落,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地板上。
但指挥官的另一只手及时扣住了她项圈上的金牌,将她瘫软的身体固定在半空中。
项圈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收紧,窒息感与阴蒂上传来的酥麻电流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中溢出了更多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泪水。
“手不准放。继续掰着屁股。”
“……是……是……主人……呜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