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颤了一下。
“这个算。”我说。
她的眼眶就红了。那一瞬间,她脸上那层冰冷的东西终于碎裂,露出一张委屈的、像被人往井里丢了一颗石子的脸。
“今天看见你跟她笑的时候,我就想把你锁起来,让你哪儿也去不了。”她低着头,声音又闷又小,“可我知道我不能。你爸觉得那是为你好,我也觉得是。但我心里又是另一回事……我就是很小气,小气得连一个年轻漂亮的幼师都要嫉妒。”
“你怀着我的孩子呢,还嫉妒谁。”
她轻轻哼了一声:“谁知道你孩子让不让你。”
“他让。他爸也让他妈。”
她没有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像一朵被夜风吹开的花,带着点别扭和不甘心,却藏不住底下的软。她伸手在我胸口捶了一下:“油嘴滑舌。”
“那你亲不亲?”
她没回答,只是向前倾身,吻住了我。
嘴唇有些凉,带着一股温热的潮气,舌尖像一只小动物,试探着撬开我的唇缝。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隔着睡裙感受她孕肚的温度,另一只手顺着裙摆滑进去,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上。
她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我怀里倒过来。
“我今天……”她的额头抵着我的肩,声音含含糊糊的,“在桌子底下给你弄的时候,自己也湿了,内裤都湿透了,坐了一整个下午,凉飕飕的。你倒好,还有心思跟人家姑娘谈笑风生。”
“那不是你让我去的吗?”
“我让你去你就去?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
我低头吻住她,不让她再往下说。
她的呻吟被吞进唇齿之间,只剩下鼻腔里漏出来的、细碎而潮湿的闷哼。
我伸出手,把她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拨下来,那对乳房在布料下方微微弹了一下,沉甸甸地坠着,比怀孕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的颜色更深,像两圈被夕阳染过的花瓣。
我用指腹轻轻碾过那颗乳尖,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又向前挺了挺胸口,像是想要更多。
“你轻一点……涨着呢。”她含糊地抱怨,手却已经探到我腰间,解开裤子的系带。
她的手探进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拇指在顶端抹了一下,把渗出来的清液涂匀。
她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带着一点坏意:“它好像还没吃过瘾。”
“它想你了。”
“是想我呢,还是想那位沈小姐?”
“你再说沈小姐,我就真去找她了。”
她立刻横了我一眼,手指却攥紧了一点,像是怕我跑了:“你敢。”
我不敢。
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背后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