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刻,我死死抵住花心,将所有的灼热彻底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林姝洁紧紧环抱着我的后背,双腿维持着绞紧的姿势,过了很久很久,才一点点松开了脱力的身子。
她探出手,按熄了不断亮起的手机屏幕,倒扣在桌面上。
“今晚别再看了,睡吧。”
窗帘将外界的寒夜隔绝在外。
事后她没有半句关于名分的纠缠,只是起身将散落的套裙仔细叠好,又将肉色丝袜褪下卷好,放在行李箱边。
重新躺回被窝时,她侧过身子缩进我的臂弯,发梢间还带着微弱的洗发水香气。
“斌哥,明天要是后悔了,大可以把这一切都当成我一时兴起飞来提醒你防寒。”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
她闭上双眼,唇角弯了弯:
“那是因为你以前从来没给过我这个机会。”
房间里重归沉寂。
而在数百公里外的另一座城市里,苏澜或许根本想象不到,在张浩敲响她房门的同一时刻,我身侧的被褥也早已被另一个女人彻底焐热。
林姝洁静静地靠在我胸口睡熟了。
她看透了我所有的狼狈与懦弱,却偏偏什么都没有向我索取。
……
清晨,林姝洁正慵懒地伏在我怀中,半睁着惺忪的睡眼。
椅背上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那双肉色丝袜依旧端正地收在行李箱旁。
她率先伸出手,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是许妍刚刚发来的最新汇报:
“张浩今天晚到三分钟,看起来没睡够。”
“昨晚几点回男生房,我没看见。”
林姝洁顺手将屏幕递到我眼皮底下:
“你看,许妍说昨晚没看见张浩回自己的房间。”
她微微凑近了些,语气温软:
“斌哥,你猜猜看,他整整一个晚上,究竟是睡在了哪儿呢?”
“酒店那么大,回去了没撞见也很正常。”
“嗯,也是,确实有这个可能。”
她没有戳穿我,只是收回了手机。
“只要你觉得正常,那就当它一切正常好了。”
可她言语间越是顺从,那种无形的刺痛感便越发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