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收缩。
李华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的痉挛频率,感觉到她中指第二节指节正抵在阴蒂左侧画圈,感觉到她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掌心的汗混着口红味。
他站起来了。
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声响,办公室内的水声瞬间停了。
李华没动。他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瞳孔的金色光圈在虹膜上缓缓扩散,像一滴金墨落进水里。感知不受控制地涌过去——
张敏的心率从九十二飙到一百二十七。
她的阴道还含着自己的手指,但全身肌肉都僵住了。
恐惧先于羞耻到达,肾上腺素把瞳孔放大到极限,然后才是羞耻——滚烫的,像被人当众剥光,从锁骨烧到耳根。
李华朝那扇门走去。
他的理智在喊停。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从来不会这样对待张敏,你只是她的下属,你给她送过温水,你关心过她的胃痛,你不应该——
但能力拽着他走。
张敏的恐惧和羞耻太浓了,浓到在他感知里变成实体,变成一只掐住他后颈的手。
那股力量裹挟着他的感知,把他的理智挤到角落。
他像被卷入漩涡的游泳者,明明知道该往岸边游,身体却被暗流拖向深处。
他只想确认她没事。
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
手指碰到门把手时,金属的凉意让他短暂清醒了一秒。应该敲门。应该先敲门。
他没敲。
门把手压下去的瞬间,张敏的声音从里面炸出来:“别进来!”
太晚了。
门开了。
办公室的冷气扑面而来,混着咖啡酸味和一种咸腥的、类似生蚝的体味。
张敏坐在办公椅上,西装裙撩到腰际,黑色连裤袜褪到膝盖,右手还夹在腿间。
电脑屏幕暂停在胶衣女人被倒吊的画面,红色绳索勒进乳房根部。
她看着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