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定位我们。”李华睁开眼,声音很平,但鸡巴在裤子里硬了——不是欲望,是能力应激。
王秀芝的身体僵了一瞬。张敏从他身后绕到侧面,眉头皱起来:“定位什么?”
“羁绊。”李华松开握着王秀芝屁股的手,抬起手掌——掌心渗出的汗液泛着荧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它在测我们的锚链共振频率。像——”
门铃响了。
三个人的呼吸同时停住。
不是楼下的单元门铃。
是这间房子的门铃——602室的门铃。
老旧小区的门铃是那种刺耳的蜂鸣声,在安静的早晨像一把电钻,直接插进三人之间还没散尽的性欲里。
王秀芝看向李华。张敏的手已经摸向厨房台面上的水果刀,奶子随着动作晃了一下。
李华摇了摇头。
他的感知穿过门板,捕捉到门外站着的女人——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米色风衣,右手拎着公文包,左手食指还按在门铃上。
她的心跳六十五,呼吸平稳,体表温度正常。
没有任何紧张或攻击性的生理信号。
但她的脑电波里有一个频率——与刚才测绘他锚链的外部信号完全同频。
像两根同时震颤的阴蒂,隔着门板共振。
“是秦婉。”李华说。
门铃又响了。这次按得更长,蜂鸣声在客厅里回荡,像催命。
王秀芝把睡裙领口拉正,手指在布料上攥紧又松开。
张敏放下水果刀,从椅背上抓起李华的衬衫递给他。
李华接过衬衫套上,扣子没系,走到门口。
他能感觉到秦婉的意识穿过门板——那意识里没有敌意,但有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期待。
被压抑了六年的、湿漉漉的期待。
他打开了门。
门外的女人确实很美。
不是王秀芝那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温润,也不是张敏那种冷冽锋利的精致。
秦婉的美是计算过的——妆容的浓淡、风衣的剪裁、唇色的饱和度,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让人觉得她一定花了很长时间准备,却又刻意营造出一种随意的优雅。
但李华的感知穿透这层伪装,嗅到她皮肤下腺体分泌的微量信息素——她在发情。
不是对他,是对“即将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