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抬手,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她清晰地看见男人的脖子和锁骨浮起了一片红疹。
“我听范阿姨说,你以前开过餐馆。
”
陈语意不理解他怎么突然扯到这件事,但她要为自己辩解:“对啊,怎么了?后来倒闭了,不过不是我的问题,是因为疫情。
”
这一段是她的创伤回忆。
疫情时期封禁,整座城市变成了空城,她当时和小狗困在餐馆里出不去,每天消耗冰箱里的储备食材,做人饭又做狗饭,自给自足。
不能开业,没有顾客,却依然要付出高昂的租金。
疫情结束后,她的小餐馆严重入不敷出倒闭了。
她的合伙人拍拍屁股跑路去国外,美美当老赖,留下她独自面对债主。
陆珈南语气凉薄:“对你来说,倒闭了也是一种幸运。
”
陈语意被激怒:“你什么意思?”
这人竟然丝毫没有同理心。
“就在最近发生的一个案例,餐厅的菜单上标注不含花生坚果,顾客反复询问确认了不含,但最后端上来的菜品却有花生,最后顾客过敏性休克送进医院抢救。
”
“你知道餐厅赔了多少钱么?”
陈语意咬唇,如果她开餐厅遇到类似的事,恐怕她兼职一辈子都赔不起。
陆珈南在她送他回家那晚上已经提醒过她,最好不要有侥幸心理。
很多严重的后果都由侥幸心理引发。
有他人的前车之鉴在,陈语意从中抓住一个重点:“那个,你不会要我赔钱给你吧?”
感觉法律行业的人都精于算计,该不会她出来兼职,钱还没赚到就先倒欠一笔吧。
陆珈南不置可否,抬眸瞥她一眼。
他缺她那点钱么?
陈语意误会了他的意思,为自己辩护:“我承认没注意你的忌口是我的过失,但是你也没和我说你过敏呀,我以为是你事儿多呢,如果你说了我肯定高度关注,那你是不是也有点问题。。。。。。”
陆珈南淡淡反问:“所以,是我的错?”
“没有。
”陈语意连忙声明,“我怎么会怪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