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意点开日历,发现除夕就在下个星期:“陆检,你们是不是下周放假了?”
“嗯。
”
“过年这段时间。。。。。。”
“我不在家。
”
新年假期他一般会回家陪父母。
“行。
”陈语意点点头,“那我就不过来了。
”
正好她上门做饭的另一个客户也要回老家。
她排着自己的时间表:“那我什么时候再来呢?”
陆珈南随口问:“你家在哪里,要回去吗?”
“我家在福建。
”她犹豫了一下说,“回,但我应该会在初八前返沪。
”
“那你就初八过来吧。
”
“好哦。
”
陈语意回家以后,胃部隐隐约约不舒服。
她越想起冯海那张中年发福的脸越反胃,凭什么他靠压榨手底下的人就能实现阶级跨越,富得流油?
她把合同翻出来研究。
签合同的时候陈语意年纪轻,社会经验不足,公司运营是她同乡,降低了她的警惕心。
对方说得天花乱坠——保底收入、资源倾斜、帮她打造个人ip。
她那时手头缺钱,只能抱住眼前的浮木,加上合同密密麻麻几十页,法律条款看得头晕,她以为自己理解了,其实压根没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就这样签下不平等条约。
签了以后再想走已经来不及了,违约金高得离谱,她被锁死在合同期限内。
陈语意私戳林霏的律师:“刘律师,我想和公司解约,你能帮我看看合同吗?”
刘律师把拒绝白嫖写在脑门上:“给我发个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