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珈南很淡定,反问她:“你为什么不上?”
陈语意十分诧异,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一个平民百姓弱女子怎么上,遇到这种事当然要找警察。
”
陆珈南漫不经意:“我又不是警察。
”
男性身躯高大健壮,给她提供庇荫,但他姿态悠闲,仿佛不远处的闹剧发生在另一个与他无关的时空。
陈语意反驳:“但是公检法不分家呀。
”
陆珈南向右下方侧目,看到一顶毛茸茸的脑袋,他轻轻嗤笑:“你还挺了解的。
”
虽然实际情况是三家互相看不上。
被小觑的感觉很不爽,陈语意直起身:“你以为我真的一点都不懂法?”她哼了声,“以前我都是故意那么说的,节目效果你懂吗?你这个没有幽默感的人。
”
“告诉你吧,我妹妹可是法学高材生,现在在德国留学呢。
”
陆珈南第一次听她说起自己的家人,她神色骄傲,与有荣焉似的。
他也不太关心就是了。
沉静的目光放到不远处的争斗。
陈语意狐疑地问:“你该不会害怕吧?”
陆珈南顺着她的话:“嗯,你知道我的工作是靠脑子不是靠力量,如果我过去,脑袋受伤了,你来负责?”
陈语意眼神发生显著变化,含有谴责,又不敢直言:“我明白了,你是在找借口。
”
“检察官不应该是嫉恶如仇的吗?”
她生怕被波及,又躲回他身后,不忘轻哼着鄙夷说:“要是公职人员都像你这样,我们市民一点安全感也没有。
”
陆珈南观察着酒馆内的情况。
他们打得太厉害,无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