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笑嘻嘻地说:“现在既然是下班时间,麻烦陆检好好享受生活,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可以吗?”
陆珈南看了眼地上的苹果:“你把你吃过的东西塞我嘴里?”
“我没有吃。
”陈语意捏合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寸的距离,“还差这么一点点才吃到。
”
她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朋友的家人不回我电话,我只能自己去问。
”
陆珈南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说你朋友的家人已经不在了。
”
陈语意小声嘟囔:“他们从来不管她的死活,和不在了有什么区别。
”
“我这不是随机应变嘛,我的朋友只有我了,她真的非常需要我——法律不外乎人情。
”她继续追问,“可以吗?可以吗?”
陆珈南垂眸看她,声色未动。
陈语意心里没底:“你会去举报我吗?”
她在想鬼点子的时候特别明显,亮莹莹的眼珠子一溜,分分钟产出一个馊主意。
但侥幸的时候也可以蒙混过关。
他连眼神都不给她:“等哪天社会太平到天下无贼的程度——我才分得出闲心去管你这些事。
”
类似的操作在实践里屡见不鲜,他见过的招数花样百出。
真正违法犯罪的案子还办不过来,不会纠缠一个程序上的小细节不放,浪费司法资源。
陈语意反应了几秒钟:“诶,我发现你这人骂人的话还要拐几个弯才能听懂。。。。。。”
她的掌心隐隐约约发烫,进厨房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洗。
陆珈南回到书房。
口腔里残留着青苹果的微酸,和若有似无的奶油甜香。
陈语意今天做的甜点是法式可丽饼,所以指尖沾上了奶油的味道。
他皱眉,拿起手旁边的薄荷水漱口。
***
陈语意每天给陆珈南做的晚饭标配是两荤一素一汤,她逐渐摸清楚他的饮食习惯。
身量可观的成年男性,食量不算小,但也不很大,而且有克制的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