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干嘛?”她警惕地看着他掌心的白色药片,“这是什么?”
陆珈南勉强耐着性子:“胃药,不然呢?”
“我在——”他俯视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行善。
”
同情心尚存是他为数不多的缺点之一。
可惜有人不领情。
陈语意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拒绝道:“我不吃。
”
她把头撇到一侧:“贫者不食嗟来之食。
”
“你吃不吃?”
“不吃。
”陈语意紧紧闭着嘴唇,“我要回去遛狗了。
”
陆珈南从来不是什么温柔脾气好的人,眼看着陈语意不配合,他也懒得和她废话,扳过她的下巴,拇指抵开她的闭合的嘴唇和牙齿,把药片直接按进她口中。
自己的下巴落在人家手里,陈语意挪也挪不开。
药一入口,苦涩的味道蔓延开,她下意识想吐出去,柔软舌尖抵住他入侵的手指。
陆珈南不给她这个机会,手指擦过她的口腔内壁,推着药,再往深处送了些,到达她娇嫩的喉咙,她一边想吐,一遍莫名其妙就咽了下去。
但压迫必然引起反抗,她一恼,顾不得这么多,张口狠狠地咬下去。
剧烈的疼痛从手指传来,陆珈南轻啧一声:“还需要遛什么狗,这里就有一只。
”
陆珈南把手指撤出她的口腔,指节上沾满亮晶晶的口水,她咬过的地方留下一圈牙印,冒出血珠。
很好,他好心的下场就是被反咬一口。
陈语意也意识到自己下口太重了,但她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问题:“谁让你强喂我了,我这是正当防卫。
”
她忽然想起什么:“你洗手了吗?”
陆珈南的微笑隐含恶意:“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