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真是稀奇,依着他对凌默睡相的了解,掉在地上的玩偶不该这么少才是。
“什么还击,你以为打拳皇呢还你来我往的,”凌默摆摆手,“说多都是泪。
”
他迷迷瞪瞪地往卫生间走,路过应虞时忽然脚步一拐,转了个弯,站定在他面前。
他想起昨晚路徊的告白,又想起席竟遥的话。
这两件事叠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个迫切的疑问,他必须要找一个可靠的人来验证一下。
而此刻,可靠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诶,应虞。
”凌默往前探了探身,把脸凑近,“看着我这脸,你能喜欢吗?”
“啊?”应虞还没反应过来,就眼看着凌默的脸一寸寸地逼近,在离他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停下。
这张脸他从小看到大,从孩童到少年,从面上还有婴儿肥的圆润看到逐渐长出锋利的棱角。
见过它眉目扬起,浮现出各种表情,也见过他夜深时安静下来的模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还从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
这样浓颜系的帅气长相,应虞不得不承认,凌默确实长了一张十分符合他人气的脸,刚睡饱的眼睛还亮晶晶的,但……
应虞的脊背猛地后仰,上半身歪成一个险险的角度,偏头躲过眼前认真逼问的黑眸,“你……大早上的专门恶心我是吧?”
凌默看他这样,反而放松下来,对嘛,这才是正常反应嘛!还是应虞的态度令他安心。
他如获大赦地拉开距离,踩着拖鞋嗒嗒走到洗漱台前,边咬着牙刷边说:“路徊昨天发消息给我,说我们那个剧宣要提前了,明天就要采访。
我等会就得和高竹姐对行程,晚上估计就得走了。
”
“哦,我知道。
”应虞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恢复成淡定,对着凌默离开的床铺瞅了又瞅,最后认命地去收拾了。
“你知道?”凌默从卫生间里探出半个身子,“你怎么知道的?你又不是剧组的。
”
应虞哼笑两声,“神通广大不行吗?我自有我的门道。
”
凌默盯着应虞,看出他显然有事情瞒着他:“干嘛,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
应虞把最后一只玩偶塞进筐里,又露出和之前一样的神秘笑容:“惊喜,暂时保密。
”
“惊喜?”凌默不屑,把自己脸上的水珠擦干,“少来了,这么多年来你只有给我惊吓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