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远的第二根pocky断了。
不仅如此,断裂的半截饼干还从他嘴里滑出去,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周野嘴里还叼着另外半截,两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不算!这个不算!”陈知远弯腰去捡,工作人员已经憋着笑摇了摇头。
导演铁面无私:“落地作废,重新来。
”
“我——行!”
陈知远深吸一口气,从盘子里抽出新一根pocky,咬住一端,朝周野做了个“冲”的手势。
周野犹如一个被迫下海卖腐的老实直男,表情呈现出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上这个综艺”的茫然。
姜珊和林晚月已经退到旁边喝水了,姿态十分轻松,还主动来和凌默玩笑要不要帮忙。
凌默摇了摇头,余光扫一眼陈知远那组的混乱场面,脑子里迅速计算:对方要重吃,进度倒退至少十秒。
只要他们稳住,完全可以在对方重来的时候完成剩余两根。
他快速回身从盘子里抽出第二根pocky,转过来面向席竟遥,将一端叼在齿间,下巴微微一扬:“快。
”
席竟遥也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俯身咬住pocky的另一端。
凌默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上覆出一片扇形的暗色,神情专注得近乎冷酷,咬住之后直接开始往前推。
席竟遥跟上他的节奏,第二根pocky在他们之间快速缩短。
咔擦。
第二根完成。
凌默动作流畅地去拿第三根。
他不做任何停顿,没有任何回味,仿佛刚才和席竟遥完成的事情和帮人递一瓶水没什么区别。
态度太过坦然,做这些事没有任何负担。
在他眼里这仅仅是一场比赛,赢得比赛是第一优先级,至于是和谁一起赢的、中间发生了多少让另一个人心脏停跳的瞬间,他根本不在意。
与他从前一模一样。
席竟遥本该爱着这份坦荡,可现在他再一次恨死了这种坦荡。
“唔?”
第三根pocky递到了面前,凌默叼着东西不方便说话,发出一声催促的鼻音,眉头拧起来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倒是咬啊。
席竟遥强迫自己回神,咬住另一端。
他们已经有了经验,第三根很快结束,最后凌默松口,直起腰看向导演组,虎牙在唇边一闪,衬得他整张脸都带着一股锋芒毕露的明亮,“第三根,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