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胀……你今晚好硬……”
“药起效了。”
“那你就……用这个药效,把妈操到怀上二胎吧。”她说着,自己也笑了,眼尾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你爸就在旁边,你正好让他‘亲眼’做个梦。”
我扶着她的胯,开始缓慢地顶弄。
她的身体被我的节奏带动着,一下一下轻微起伏。
夜灯的光落在她皮肤上,铺成一层暖金色的膜。
她的乳房因为躺姿微微向两边摊开,乳尖挺立,像两颗深色的果实。
她一边承受着我的动作,一边偏过头去看了一眼父亲,确认他睡得沉,又转回来,目光湿亮。
“嗯……你、你慢一点……先别让他醒……”她低声说着,手却不自觉地搂住我的脖子,“等他醒了……再让他看个够……”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她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感觉到她的穴壁立刻收缩了一下,像被那一口咬醒了一样,又热又紧地绞着我。
床垫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在父亲的鼾声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那位停了鼾声。
我浑身一僵,母亲也僵住了。
她半张开嘴,连呼吸都停掉了。
我们保持着相连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夜灯的光线很暗,窗帘缝隙里渗进一点月光,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轮廓。
父亲翻了个身,面朝我们这边,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迷迷糊糊地看了这边一眼。
母亲的背脊在我身下绷得像一张弓,我伏在她上方,额头上全是汗。
可他没有发出任何惊呼。
他只是半眯着眼,像是还在梦里分辨眼前的东西。
“嗯……”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母亲在极近的距离,用气音说:“他在说梦话。”
我心跳如擂。
可紧接着,父亲又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咕哝了一句“这梦真怪”,然后鼾声重新响起来。
他完全没看清楚,也完全没意识到那不是梦。
母亲松了好长一口气,整个人瘫回床垫里。她把手背贴在额头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弯起嘴角,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他当成梦了。”
“嗯。”
“那你还在等什么?”她说着,把腿重新缠上我的腰,“趁他还在做梦,把妈做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