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她催道,“你爸睡着了,念念也睡着了,但谁知道能睡多久。”
我让她扶着晾衣架的竹竿,从后面进入。
她的小穴比上午更热,像含着一口温泉水,层层软肉裹着我,一吸一吸的,让人头皮发麻。
她咬着唇,把声音压成细碎的气音,海风和浪声替我们掩盖着一切。
阳光照在她后背上,汗珠沿着脊椎的弧线滚落,被日光映成一颗颗亮晶晶的小珠子。
“嗯……你说……要是你爸现在醒了,走到后院来看见我们……”她偏过头来,眼尾泛着红,声音却带着一股故意的坏意,“他会怎么样?”
“他大概会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那你就在梦里……把妈干到怀上吧……”她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又被我顶得声音一颤,“啊……别、别这么重……我会叫出来的……”
我叫她夹紧,她便真的夹紧了;我叫她再撑一会儿,她便咬着嘴唇撑住。
最后我射在她最深处时,她整个人软得几乎要顺着竹竿滑下去,我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被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吞进去。
“好多……”她低头,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全都在里面了……你摸,肚子都鼓了一点。”
她说着,牵过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
掌心里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像真的比刚才微微隆起了一点。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错觉,但那一瞬间,我心里涌上来的东西,比精液更烫。
晚上,父亲照例喝了点酒。
他说白天陪念念挖沙子挖得腰酸背痛,晚上要好好睡一觉。
念念也睡得早,小脸埋在枕头上,抱着那只毛绒兔子,呼吸绵绵的。
母亲把念念安顿好,又替父亲掖了掖被角,这才关上和室的门。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看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海面。
月光在海面上铺了一条银色的小路,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天边。
大约过了半小时,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她闪身进来,反手把门锁上。
她穿着一件极薄的吊带睡裙,布料像一层雾,什么都遮不住。
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上来,是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目光在月光里亮亮的。
“你爸睡着了。”她说,“念念也睡了。”
“我知道。”
“还有一晚上。”她弯下腰,指尖轻轻落在我小腹上,“明天下午就要走了。今天晚上,你至少还能再给妈装几次。”
我伸手把她拉上床。
她跨坐在我身上,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再次硬起来的肉棒,轻轻笑了一下:“你今晚怎么一直这么精神?白天都弄了那么多次了,还这么硬。”
“因为知道快没机会了。”
“以后又不是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