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是木质的,几根宽大的矮柱撑着一道窄檐,旁边种着几丛竹子,海风一吹就沙沙响。
她走到栏杆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木沿上,仰头看月亮。
月光铺满了整片海面,像一条银白色的路,从脚下一直延伸到天边。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她没有回头,只轻轻向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住我的胸口。
“你记得吗?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月亮。”她开口,声音很轻。
“记得。”
“那时候你还没现在这么大胆。”她弯了弯嘴角,“连牵我的手都要犹豫半天。”
“那时候你也没现在这么会撩。”
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反驳。
月光落在她后颈上,照出一小片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
发髻松了,一缕头发垂下来,随着海风轻轻扫过锁骨。
她伸手拢了拢,没有拢住,索性由着它去了。
“下午你爸带念念去玩水的时候……”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在床上弄了我那么久,我到现在腿根都还有一点酸。”
“那你还出来吹风?”
“就是腿酸才睡不着。”她说着,终于转过身来,面对我,双手撑在栏杆上,仰起头。
月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眼睫拉成一道细密的扇子,“然后觉得,这地方真是好啊。好像一到了这儿,就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哪个世界?”
“没有你爸,没有念念,只有你和我。”她说这话时目光没有闪躲,静静地落在我脸上,“像那一次一样,我们只有彼此。”
她说着,拉起我的手,慢慢放到她胸口。
薄薄的棉布裙料底下,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她轻轻按着我的手,让掌心和那团柔软的弧线贴得更紧。
“你听,跳得好快。”
我的喉咙有些发紧:“你穿裙子的时候从来不穿内衣。”
“你才知道?”她眼尾弯弯的,“这条裙子白天穿了一整天,布料磨着乳尖,磨得我一下午都有些不在状态。刚才你爸在旁边跟我说话的时候,我都在想你什么时候能来碰一碰它。”
她说得又轻又软,像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她的手指已经从我的手背上滑下去,顺着我的小腹,探进裤腰。
她的指尖凉凉的,触到那根已经半硬、正在飞快苏醒的东西时,她轻轻“嗯”了一声,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
“你看,它比你还诚实。”
“它诚实的时候,你又说它不正经。”
“那它到底正不正经?”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蹲下去。
海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些,又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