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住她的腰,重新往那处湿热的所在送了进去。
她咬住嘴唇,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像是还没睡醒的梦呓。
里面已经被填了一整夜,每一寸软肉都熟得认出了我的形状,又热又滑地裹上来,像一张不肯放手的嘴。
我慢慢地动,她慢慢地哼,窗外的天光在那道缝里越变越白。
“嗯……别、别太快……”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含含糊糊,“万一真有人回来……”
“不会。”
我正这样说着,门锁那边传来一声极清晰的、金属转动的声响。
像是钥匙插进锁孔,然后拧了一圈。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凝固了。
母亲整个人猛地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她的穴壁在一瞬间收缩到极限,像一只受惊的小嘴,死死地咬住我不放。
我伏在她身后,腰还贴着那处温软,却连大气也不敢喘。
门锁又转动了一下,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从玄关的方向传进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很重,带着清晨特有的、被夜风浸透的凉意。
“妈……”我的声音压成了气音。
“别、别说话……”她的声音比我抖得更厉害,“被子……快把被子拉上来……”
我本能地抓住被角,往我们两个人身上一拉,一直盖到肩头。
可我还埋在她身体里,那根东西根本没来得及拔出来,硬得像根捣药杵一样嵌在那湿热的最深处。
她也不敢动。
我们像两只被猎人的手电筒照住的兔子,僵在同一个被窝里。
脚步声朝主卧的方向走过来了。
我听到父亲在客厅里停了一下,大概是看了一眼茶几,然后推开主卧的门。
门把手压下去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母亲的小穴又猛地缩了一下。
“别动……”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要是敢动……我就……”
她没能说完那句威胁。因为门已经开了。
光从门口涌进来,把昏暗的卧室照亮了一大片。
我从被子的缝隙里偷看到一双皮鞋,还有一截笔直的深蓝色西裤。
父亲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像是被屋里的景象惊了一下。
“……嚯。”
他愣了一下,然后像是反应过来,轻轻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