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也在想你。”
她听了这话,耳根红了,却弯了弯嘴角。
她握着它,把它引到自己的穴口。
那湿润柔软的触感像一只没有牙的小嘴,慢慢含住顶端,轻轻地吸吮着。
我慢慢送进去,每推进一寸,她都从鼻腔里漏出一个极细的、压抑的气音。
她里面又湿又热,每一层软肉都像是认识我一样,从四面八方贴上来,裹着我的阴茎,沿着它的形状一点一点地吻合。
像一块被火焰烧过的陶土和另一块陶土碰在一起,因为经历过高热,所以再也分不开彼此。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你里面……还在记得我的形状。”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有点红:“你自己还不是,一进来就顶到那个地方……”
我轻轻动起来。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些快要漏出来的呻吟压成一阵一阵的闷哼。
房间里很安静,床垫的吱呀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她那压抑的喘息声在黑暗中交叠,像一首只有我们知道节拍的小夜曲。
“嗯……”她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又立刻闭上眼,“你……你慢一点……别让床太响……”
我抬起她的腰,让她跪在床沿,从身后慢慢进入。
这个姿势让一切变得更加贴紧,她整个人撑在被子上,指尖抓皱床单,把脸埋进枕头里,把那些声音都闷成模糊的湿响。
我低头看着她被我顶得轻轻晃动的腰窝,看着那两瓣被他撞得泛红的臀部,从心底涌上来一阵复杂的、近乎让人发疯的罪恶和快意。
她现在趴在我从小睡到大的床铺上,穿着她在家常穿的睡裙,手臂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
我掐着她的腰,缓缓地、反复地撞进去,像要把这七天的记忆都灌进她身体里。
她回过头来,眼里泛着一层泪光,声音低低地:“你爸……刚才问我,你这几天怎么老是看我……他说,咱们母子感情真好……”
我动作顿了顿。
她的穴壁猛地缩了一下,像那句话说出口时连自己也被烫到了。
她又笑了一下,伸手抚上我的脸颊:“你说,要是他明天看到我们的样子,还会不会觉得好?”
我知道她是在用那句话刺激我。
像在蜜月里一样的,用父亲的存在给这份偷来的亲密增加更多的火。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只低下头,贴着她的背,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重新推到最深。
她紧紧咬住枕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嗯……啊……你快一点……差不多了……”她含含糊糊地,“……好像听到你爸翻身的声音……”
我停下来,她也屏住呼吸。
主卧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然后又是一阵安静。
她趴在枕头上,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穴壁却在同一时间狠狠吸着我不放。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升高了,一股热气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像在等着我彻底占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