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意凑近闻了闻:“是有一点酒味。
”
“只有一点点,可能是熟过头了,但还没有烂掉。
”
她依依不舍地看着这个榴莲。
她的眼神太明显,陆珈南扫了眼:“你想吃?”
他懒得和她扯:“想吃就拿回去吧,吃坏了肚子责任自负。
”
陈语意今天却一反常态,格外有傲骨地说:“不要,搞得好像我占你便宜似的。
”
“你这是在质疑我作为一个厨子的敏锐度。
”她偏要证明给他看,“我说了,这榴莲还能吃。
”
陈语意今天在超市买了半只外地空运来的土鸡:“本来想做广式鸡煲,不如换个新菜式吧。
”
她把两个食材组合在一起:“榴莲鸡怎么样!”
“从没听说过。
”陆珈南设想了一下味道,“这是什么黑暗料理?”
“没听过有没有可能是你孤陋寡闻呢?”陈语意笑眯眯地说,“不黑暗,很好吃的。
”
“随便。
”
陈语意哼气:“你等着吧。
”
她把陆珈南请出厨房。
起初她嫌他家的厨房太冷清了,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现在却觉得很好。
资金有限,她租住的都是老房子,厨房无一例外又脏又旧,经过长年累月的烟熏火燎,墙壁发黄,油烟机腻着污垢,每次住进去都要清理大半天。
但陆珈南家的厨房几乎是全新的,她亲手撕下烤箱外的保护膜时颇具仪式感。
无论是否受雇于人,厨师都觉得厨房就是自己的主场,而这里完美得像一片等待她来开拓的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