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的指尖被烫伤,起了几个小小的水泡,晶莹地泛着红。
陆珈南浑不在意:“如果我眼神再差一点,还真是看不清。
”
“看不清吗?”陈语意较真,“再看看呢。
”
有句话怎么说,功劳一定要让老板知道,否则就是白干。
她非要把手指直伸到他眼前,差点儿戳到他,但她自己先喊起来:“好痛。
”
陆珈南冷视:“现在你知道痛了。
”
她现在一副他有理由怀疑是装出来的娇滴滴的模样,但在直播间里往嘴里玩命塞食物的时候,仿佛她的胃由铁铸成。
陈语意真心请教:“你有什么止痛的方法吗?”
他言简意赅:“睡觉。
”
陈语意乖乖躺下了。
陆珈南没再管她,把凉掉的饭菜送进微波炉加热,随意再吃了几口,回房间看书。
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一点,他走出客厅,一片静悄悄,如果不是轻微的抽气声,他会以为陈语意已经离开。
沙发遮蔽了她的身影,陆珈南走过去,见她蜷缩成一团,脸颊红扑扑的。
陆珈南以手探测她额头的温度,倒是不发烧,但他摸到一手温凉的汗:“还好吗?”
“骗人,你的方法一点都没用,我痛死了,睡不着。
”
陈语意紧闭着双眼,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间发出呓语:“手好痛,喉咙好痛,肚子也好痛。
”
炸鸡这类油腻食物本来就难消化,大量吃下去之后催吐,胃酸跟着往上涌,灼伤食道。
胃部吐空后痉挛,像有火灼烧一样。
陆珈南在药箱翻出胃药,接了杯温水,回到沙发:“坐起来。
”
陈语意头晕目眩地坐起来,他把水放茶几上,药递到她面前:“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