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有一位青年才俊,正在和秦殊月合作同一个项目。
用餐途中,她借故离席,过了好一阵子才回到座位。
陆宛关心小辈:“殊月,我看你今晚没怎么吃东西。”
“不用担心她。”陆珈南淡淡,“她已经吃过了。”
陆宛不明所以:“是吗,可能是我没注意。”
秦殊月假笑着:“是的。”侧身向陆珈南,压低声音问他,“你什么意思。”
陆珈南扫她一眼:“口红花了。”他语气散漫,“偷吃不知道擦嘴么?”
秦殊月心头一凛,背过身去,取出粉饼和口红补妆,但小小的镜面中,她的妆容完好无暇。
秦殊月听见陆珈南轻轻嗤笑的声音,很快明白过来。
人家是专业的,这不是在让她不打自招么。
她合上粉饼:“你要保守秘密。”
“放心,我不感兴趣。”
男女之间的事,来来回回了无新意,陆珈南不关心他们的奸情,只当成无聊饭局间插播的一条小剧场看:“而且你的秘密时效性太强,不用我透露,可能过段时间又分了。”
秦殊月瞪他一眼,饮水平息内心火气。
秦殊月住在前滩,陆珈南送陆宛,顺道带上她。
陆宛坐在副驾,秦殊月坐后排,忽然想起来:“咦,老师给我的书是不是在你那儿?”
她和陆珈南是同一个导师,老人家在金融刑法领域很有建树,近期新出版了一本学术著作,送给他们,颇为有心,还分别写了寄语。
前段时间师门聚餐,秦殊月在出差,她的那一本陆珈南代拿了。
“在我家。”
“那正好我去取吧。”
反正餐厅距离他家不远,陆珈南开车回家,陆宛留在车上休息,秦殊月跟着他回去取。
两人并肩而行,说起某个反洗钱合规的新要求。他在很多问题上都有独到见解,她比较愿意和他聊专业话题。
逐渐下起夜雨。
秦殊月停在大堂前:“我在楼下等你吧。”
“嗯。”
陆珈南和秦殊月站在大堂正前方,他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一个人,像月下一抹影子,正要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身边流过去。
陈语意抬手往头顶一挡,正要冲入雨幕,听见一道微凉的声音:“陈语意。”
陈语意今天已经到了他家,临时收到他有应酬的消息。她借用他家烤箱做烘焙,逗留到九点。
下楼时看到陆珈南和一位美丽佳人走在一起,她准备暗自离开,怎知被他发觉,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陈语意不情不愿地走过去:“陆检。”
陆珈南见她刚才一副假装没看见他的样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