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牵手并行,一起走在夜幕下,雪色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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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语意本来做好了和公司长期打官司的准备,但后者逃税的事实被查明,补税与罚款是一笔天文数字,冯海十分狡猾,早把公司的财产转移进个人的口袋,逃之夭夭,公司只剩下一具负债累累的空壳,无力支撑,向法院申请破产。
此事一出,她与公司的合同终止,沉重的枷锁卸除。
她隐隐约约有所察觉,向陆珈南问出内心的疑问:“和你有关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我的税法和公司法学得还不错。”
陈语意申请到世界知名的烹饪学院,即将去法国开始半工半读的生活,为期一年。
她出国的这段时间,圆圆和嘻嘻暂时放到陆珈南的家里。
陈语意收拾行李的时候,陆珈南下班回家,过来帮忙,当他挑起一条蓝色的领带,她扑过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什么?”
陈语意嘴硬:“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告别礼物。”
“礼物确实是礼物。”
陆珈南把缎面贴到她的脸颊上:“但这好像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说分手的时候,还保留着我的领带么,一一?”
“留个纪念。”陈语意脸颊发烫,“怎么了,不可以?”
“当然可以。”
陆珈南不疾不徐,松开颈间的领带:“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全部送你。”
陈语意把他递过来的扔到一边:“谁要呀。”
清幽缠绵的夜晚,被她留下的、扔开的领带,都有了各自的用处。
临别在即,她完全招架不住他的攻势,但双手被缚,眼睛被蒙住,只能承受。
陆珈南握着她的腿。
指腹按进她的皮肉,像陷入一片潮-湿之地。
“一一也不想和我分开么?”
他低声:“直接进来,好不好?”
安全的厚度是30微米,和陈语意之间,不说千里万里,连这一点距离他都觉得遥远。
最好无限地趋近。
陈语意咬唇:“你到底有没有”
“一一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