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意连忙站起来。
男人穿一身深藏青西装,系灰色细条纹领带,暗调沉稳成熟。
绕在他指间的红绳是仅有的鲜艳颜色。
玉坠被他拿在手上,由细绳穿着,垂下来,质地温润。
和朴实接地气的刘律师相比,眼前的人显然极为不同。
“是我的,怎么。。。。。。”
他语气平淡:“在座位旁边捡到,想来应该是一个有重要意义的纪念品。
”
他递还给陈语意。
玉坠残留着微微的热度,她握在手心,扫了一眼桌面上的名牌:“谢谢,言律。
”
玉是普通的和田玉,的确不值钱,如果其他人捡到,可能顺手就扔了。
“您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嗯。
”
男人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夹,里面掉出来一支钢笔,他放回西服口袋:“我也有重要的东西落下了。
”
陈语意点点头:“找到就好。
”
道别后,转身离开了现场。
***
上门做饭暂停,陈语意依然忙得很。
她没有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但几乎全年无休。
和陆珈南说她会回老家过年是骗他的,其实她已经很多年没回去了,只是不想显得自己像个无家可归的异类。
过年期间,人们接连返乡,整座城市变得空旷。
平时地铁上要靠抢的位置,现在随便就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