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奸的次数多了,暴徒们就把满身污垢的姑娘丢入水槽,浸泡在冷水里洗濯,清洗掉她们下身的血迹和污物,然后拖回到毡布上继续施暴。
起初丽婵、红姑和翠娘还发出悲泣的哭叫,大声怒骂,徒劳地反抗挣扎,后来在持续不断的淫虐下,再无气力,就像是几团瘫软的白肉,任凭暴徒们把她们摆布成各种姿势,变态虐奸。
只有在暴徒刻意虐待她们受尽摧残的女人器官时,才忍不住惨痛发出发出凄惨微弱的啜泣声。
小花扭曲着身体被捆吊在墙上,忍受着痛楚的煎熬,悲愤地看着姐妹们的惨状,不停地怒骂“羯胡贼子”和“西域婊子”,诅咒他们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石虎听了并不发怒,而是嬉笑着抓起她高高挺起的乳房玩弄,说:“本不想给急于夫人用刑的,看来夫人等不及了,那就先玩点小花样,给夫人助助兴。先从鲜卑女人最迷人的奶子开始吧。”说着拨弄她的乳头,待到乳头勃起,石虎把一根尖头铁条从乳头刺入,深深扎进乳房。
他耐心地看着小花扭曲着赤条条的身子惨叫挣扎,待到她缓过气,就在她的另一只乳头上也同样刺进铁条。
石虎仔细挑选不同大小粗细的铁钎、铁条、铁针,一根根刺进小花乳房的不同部位,有的穿透乳晕,有的扎进乳肉深处,还有的从一侧刺透乳房再从另一侧穿出。
不久小花娇嫩的乳房就刺满了黑黝黝的刑具,就像是两只铁刺猬,沉甸甸耷拉在胸前,不住地滴血。
石虎得意地看着小花痛苦的挣扎和嘶哑的哀叫,不断拨弄她变得畸形的乳房,欣赏两只血淋淋的铁刺猬在胸前来回跳跃着摆动。
接着石虎用铁钳子把刺进乳房的铁刑具一根根拔了出来,连带着一串串血肉。
在小花声嘶力竭的哀叫声中,刑具被慢慢拔光,乳房一片血肉模糊,上面的一个个血洞突突冒血,顺着小花白花花的裸体流淌。
石虎嬉笑着拍了拍小花的脸蛋儿:“本王亲自给夫人止血疗伤。”然后从火盆里拿起铁钩样的烙铁,将烧红的尖头按在乳房的伤口上,冒着烟发出滋滋的声响。
在小花凄惨的嘶叫中,石虎仔细烧烙每一个血洞,烙铁冷了再换上烧红的,终于止住了乳房上流淌的鲜血。
小花娇嫩的乳房成了两个猩红焦黑的血袋子,软软地耷拉在胸前。
小花在剧烈痛楚的煎熬中,还不时悲愤地看着被暴虐轮奸的丽婵、红姑和翠娘。
在残暴的蹂躏下,姑娘们只剩下了半口气,一动不动地躺倒在毡布上喘息,对暴徒们的一次次虐奸摧残已经没有了反应。
粟特康副将请示小楼兰:“这几个娘儿们恐怕不行了,乘着还没断气,开膛剖心肝可好?”
小楼兰上前恶狠狠用脚踩踏姑娘们的胸脯和肚子,令她们抽搐着身体发出阵阵呻吟。
小楼兰嘿嘿一笑:“一时还死不了,让弟兄们继续肏,等到呼延将军得胜归来,再挖心剖肝,开庆功宴。”说着对行奸的暴徒们招了招手,“本姑娘教你们一个玩女人的新招数。”
说着小楼兰来到捆吊着手脚跪在墙上的小花身前,将手伸到她的裆下,扒开阴唇摸索。
小花不知道小楼兰要干什么,恐惧得全身发抖。
小楼兰揉搓着,显露出发红的尿道口,展现给暴徒们看,然后把一根细铁条捅进窄小细嫩的尿道,一通搅动,又猛地抽了出来。
小花拉长声音痛叫,混黄的尿液合着血水喷射出来。
小楼兰转头对暴徒们说:“知道怎么玩了?”暴徒们大声哄笑,扑向瘫倒在毡布上的几个姑娘,先把手指戳进她们的尿道玩弄,然后强行将大屌捅了进去,发泄到膀胱里。
姑娘们的尿道被硬生生撕裂,血肉绽开,令她们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在惨痛中扭动着挣扎,失禁的尿液与血迹、精污一起喷洒在毡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