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夏侯荻切齿道:“这才刚刚戊时初,天色都才黑不久,你色中饿鬼投胎的吗!”
薛牧很是无语,这皇帝找太后请安是没通报直接踹宫门的吗?
转念一想倒也明白了,常规情况在门外当然会有通传,可大家关系不一样啊,刘婉兮虽然是名义上的母后,可其实两人都知道那是什么鬼,一直都以薛牧女人的关系为纽带在一起合作对付姬无忧,长期下来关系该是更接近闺蜜姐妹,夏侯荻行事又向来风风火火的,登基后的所谓请安也都是这般大咧咧直接串门子的吧……
再说她应该也明知道薛牧在里面刚回来,本来是打算来找他俩聊聊天的吧……
天知道薛牧这么饿,才刚刚回来呢就开始了……
见夏侯荻通红着脸转身要走的样子,薛牧心念电闪,飞速跑了过去一把推住门,腆着脸把她拦腰抱住:“来都来了,就坐会儿嘛……”
夏侯荻气道:“是坐会儿还是做会儿,你要脸的吗?”
“不要。”薛牧回答得干脆利落。
夏侯荻都被气笑了:“滚啊你。”
薛牧直接将她横抱而起,大步冲向床边。夏侯荻锤着他的胸口:“放开啊!有谁像你这么荒唐的!”
“咚”地一下,两人一起砸在榻上,打了两个滚,又一上一下地对视。
薛牧腆着脸道:“陛下日间操劳过甚,让小的好好服侍服侍陛下,替陛下舒缓一下疲惫……”
夏侯荻又好气又好笑,说穿了她对薛牧了解得很,心中又何尝不知这厮肯定早有太后女皇一锅烩了的念头?
只是猝然遭遇这状况,面子放不下罢了。
她无奈地转向刘婉兮:“母后你就看着他发疯?”
刘婉兮连个轻纱都不披,直接款款挨坐在两人身边,笑道:“小薛子公公技术不错的,陛下享受便是了。”
夏侯荻翻着白眼,忽然意识到刘婉兮很可能和岳小婵都……
对这种名义的母后身份她才不会有任何心理障碍呢。
而且当初薛牧长住宫中有过很长时间,那时候薛牧身边带着卓青青叶孤影什么的,可能刘婉兮早都各种习惯了吧……
想到这里她也很是无语,不再寄望于刘婉兮和她统一阵线了,瞪着薛牧道:“昏君!”
“君可是你啊陛下……”薛牧乐了,他发现夏侯荻的抗拒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烈,立刻小心翼翼地试着吻了下去。
夏侯荻闭上了眼睛。
这几天她也正是和薛牧情热之时,什么屏风后什么金殿上,各种花式尝了个遍,也是对那极乐感觉最是贪恋的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