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妾,舍得回来了,我等你等到心痛。”
“名义上我似乎是你的妃而非妾。”
落菲刚推开自己的房门就听到月骏青的声音,心里一惊,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在这里的,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他绝对是个隐藏高手。只是她虽惊却不慌,而坐在桌边慢条细理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等他开口。
她刚坐下,月骏青就从暗处走来,嬉笑着说,“本王还是觉得叫你爱妾好听,怎么,不帮你的丈夫倒一杯。”
“丈夫?哼!我们似乎只是交易关系。”
“你是在怪本王没有给你夫妻之实吗,你若想,那本王现在就满足你。”
他笑的猥琐,没事逗逗他的小妾真的挺有趣,妾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他的女人。
“你最好老实些,不要企图对我有任何想法。”
她在心里冷笑,这个男人真是贱男之最贱,不傻却装傻,还整天以逗自己为乐,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根本就不想看到他吗。
“今天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遇见小猫两三只,顺手打发了。”
听了她的话便知道知道肯定是有人遭殃了,“啧啧,居然有人敢惹你,活腻了还是想死了。”
落菲在心里冷笑,你就是第一个,而且会是死的最惨的那个。
“说出你的目的。”
“哎,女人太聪明可不是好事哦,难道人家就不能是单纯的只想见见你嘛。”此话一出,他也不再拐弯抹角。
“说。”
这话听在落菲耳力没有任何感觉,他们之间只是一笔交易而已,即使他在自己面前和别的女人上演真人版的春宫图,她最多也会站在旁边帮他指点指点他的姿势是否正确而已。
若非中毒她又怎会受他牵制,可恨自己号称二十一世纪的‘毒蝎子’居然也查不出他用的毒有什么成分。
“明晚皇上宴请三国来使,我要你随我入宫。”
“这种场合不是应该你的正妃应付吗。”
“那种有头无脑的女人,若非是……”
见他的话突然打住,落菲也不戳破,他不想告诉自己的事,自己就没必要知道,她可不想为了多知道他一点事而把自己陷入不利。
“你是怕明天会有人闹场。”
“知我者小落落也,事成之后另一半解药双手奉上,而且明天你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哼!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的好听,不就是想让她做闹事的主犯,好让对方生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