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办派对,陈语意去帮忙,今天请假,晚餐他要自己解决,就答应了她。
市区不好停车,秦殊月乘坐同律所一位合伙人律师的便车。
陆珈南从检察院出来时,秦殊月于路旁下车。
陆珈南目光冷淡,扫过车内的人。
秦殊月道别:“谢谢师兄,再见。”
华政的校友遍布华东,但交大法学院美其名曰走小而精的培养路线,总共没多少人,校友圈子很窄,许多都彼此认识。
有名有姓的更少,陆珈南是一个,言祉是另一个。
两人师出同门,能力顶尖、恃才傲物,但似乎并不合得来。
简单在附近吃完饭,秦殊月走在回去的路上。
上海近年来借鉴国际经验,街边的垃圾桶越来越少,她喝完水,空水瓶拿在手上,走了一路都找不到地方扔。
终于在街边见到一家店铺设有垃圾桶,秦殊月正要扔,陆珈南叫住她:“给我吧。”
秦殊月递给他:“给你做什么?”她奇怪地问,“检察官也要管垃圾分类?”
陆珈南拧开瓶盖,手掌宽大,轻轻一握,塑料瓶身就在他手里扁下去了:“拿去卖。”
秦殊月深感震惊:“你家破产了吗,至于到这个程度?”
是陈语意的小狗喜欢捡水瓶,陆珈南随意收起,不和她废话。
回家后,陆珈南走进厨房,开冰箱拿了一瓶苏打水。
腰间倚靠在岛台,侧方正好是家中陈语意用来收集空瓶的塑料袋。
他懒懒投去一瞥,随手将矿泉水瓶投入袋中,家里空旷安静,空水瓶碰撞出清脆的一声。
他看着塑料袋巨大的开口,它快要被装满了。
陆珈南给陈语意去了个电话,她很快接了,背景喧闹:“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来把你那堆破瓶子拿走?”
“哎呀。”陈语意没想到他就为这事打来电话,“就再放几天嘛,又不占你多少地方。”
有一个醉醺醺的男声在那边响起来,和电话,或者说和陈语意贴得很近:“一一,你不想想房价多少钱一平?你的破瓶子值多少钱,占着人家陆检的地方,要付多少租金?”
“陆Sir,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唔你干嘛”
陈语意飞快捂住凌凌七的嘴,连声应答:“好的,好的,我等会儿过去?”她补充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陆珈南冷冷道,啪地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陈语意登门造访,穿着那条绿裙,裙摆飘荡,她走向陆珈南,闲话家常:“我不在,你今晚吃的是什么呀,陆检?”
陆珈南第一次见她穿这条裙子,还是在她从其他场合过来的情况下,他目光下视,看到她光脚踩在地上:“连拖鞋都没换,很着急?”
“急。”陈语意开玩笑,“万一你真问我要租金呢?”
陆珈南很轻地笑了下:“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