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也高兴,“晚上便不怕野狼,也不怕坏人,我能拿它砍了它们。”
冯知州察觉一道视线在看自己,顺着视线转头瞧去,就见王蝉正谴责地瞧来。
他苦笑了下。
惭愧惭愧,一州之长,父母百姓官,政治倘若清明,理当海晏河清,百姓老有所依,幼有所育,病有所医……
是他做得还不够好。
……
阿霖将刀拔起,冯知州意外这两孩子竟分毫不惧。
一旁的地下便是棺椁,棺椁中,吴娉婷的旧皮囊已经尘归尘,土归土,可方才大家可是瞧过那诡谲一幕的。
人肉如袄子一样被剖开,也不像寻常的尸体腐了烂了,更多的像一个旧皮子,没有颜色的旧皮子。
那一幕冲击过大,冯知州是怕了这红棺。
瞧一眼,视线就像被烫着一样缩了回来。
偏偏他是一众人里最为年长的,露了怯,他要脸面不要?
“咳咳,”冯知州轻咳两声,“阿霖和小念不怕这棺?”
“这有啥?”阿霖拿着砍竹刀,喜欢得不行,左瞧右瞧,甚至想到了话本子里的故事,据说,大侠手中的刀为神兵利器,可吹毛断发。
他立马拔了自己的头发去试。
只见发才靠近,刀芒一闪,隐隐有“铮嗡”之声,紧着,那发便断了。
“哇!”小念眼睛都冒着泡,瞧瞧刀,又瞧瞧王蝉,在王蝉看来时,又羞赧地往阿霖身后躲。
小神仙瞧她了呢!
阿霖眼睛迸出一道亮光。
吹发可断!
这刀果真奇了!
见冯知州在一旁,阿霖又应了两句。
“棺材有什么可怕的,你是没住过我们破庙,怪事多着呢,”他撇撇嘴,有些嫌弃这有些胆小的大人,亏他长这么大的个子,都白长了。
肉和米面真白吃了,浪费!
“怪事,什么怪事?”王蝉好奇,插了一嘴,手中还摘来了些柿子和杨桃。
雾灵山灵气充沛,漫天飘雪而下,积雪落下,黑压压的天空好似拨开了阴云,这处山头明亮了许多。
山上的树青翠,更有许多野果子。
方才,王蝉将阿霖和小念的伙伴寻了回来,好一些摔闷了,这会儿将人安置在青玄宫的屋子里,王蝉顺道摘了些柿子,瞧到了好些株的山茱萸。
微微黄的叶,红红圆圆的山茱萸小巧,错落地长在枝叶之间。
皑皑白雪,这道红美得令人心醉。
她在逢年大夫那儿瞧过,是果子更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