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症另说,有药撒着,总比没药来得好。
聊聊胜于无,心里也踏实好受些。
“这里有些伤药,你看看能不能用,要是不介意,一会儿上了药,再换上这身衣服。”
“是我的旧衣,但也洗净了,干燥着衣裳,人也舒坦暖和一些。等雷雨停了,我捎你一段路,快去瞧瞧大夫,别小小年纪就硬撑,要是落下病根子,等上了年纪,你就知道厉害了。”
王伯元递了药和衣裳过去,瞧着王蝉和人亲近,看他也像子侄后辈,不免多说了几句。
宋毓之意外,抬头瞧了人一眼。
“多谢——叔叔。”
后头那一声叔叔,他喊得有些含糊,似是本不想喊,瞧了阿蝉一眼,捏着鼻子喊了。
王伯元冷哼。
“客气。”
他不想喊,自己还不想应呢!
明明能唤自己一声大哥,硬是要和阿蝉一个辈。
贼子,定是心里藏奸了!
走近了看,鼻尖的血腥味更加的浓,浓得让人心惊。
这下,王伯元心口砰跳,又不敢让王蝉和人凑太近了。
怕这人是亡命之徒。
“阿蝉来,你去帮马伯伯添些火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大马吗?去,拿着细棉给它擦擦水,有马伯伯在,不怕它踢人。”
王伯元想支开王蝉,小姑娘愣愣的,但早上瞧着马时,眼睛都亮了两分,一直绕着马走,一圈又一圈,没个厌烦。
王伯元还怕畜生不懂人话,没个轻重,回头小姑娘给马踢了。
一早上,他都盯人盯得紧。
……
王蝉不理人。
这下,便是大马都引不走她的注意。
王伯元:……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宋毓之。
莫不是真让马大哥说对了,这人真使美人计了?
“傻丫头!”王伯元伸出食指,一点点王蝉脑门,“爹——”
“她不是傻,是魂魄不全——”
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
王伯元诧异,转头朝人瞧去,就见这沾了一身血的少年瞪着自己,听得自己一句傻,眼里好似有凶光。
魂魄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