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合萧点了点头,抱着被子和枕头踌躇道:“我和你睡一张床不太好吧,我还是去打地铺吧。
”系统:现在是你纠结同床睡还是打地铺的时候吗?你不应该担心你的手下随时造反吗??柳诗禾抱着被子往床的里侧顾涌了顾涌,拉过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放在两人中间,隔出两个床位。
“你别打地铺,上来睡就行,这里都是沙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虫子爬到身上了。
反正我已经用被子隔开了,我相信你的为人!”柳诗禾的手不停轻拍着床榻,眼神亮晶晶的。
穆合萧抓了抓已经长得有些长的短发,重新把被子和枕头放在床上,却并未脱外袍,贴着床沿便睡了过去。
柳诗禾没看错人,穆合萧确实不会做什么,他只是规规矩矩躺在床上睡觉,但柳诗禾却评估错了她自己。
她眼睛紧闭,嘴唇微张,一手搭在头顶上,一脚踹在她睡前自己规定的“三八线”上——那被子已经被柳诗禾踹到床尾,将掉不掉。
夜色静谧,偶有蝉的吱吱叫声和野猫路过的声音,是个凉爽舒适,适合进入深度睡眠的夜晚。
本应该是这样的。
穆合萧睁开眼睛,看着柳诗禾从床头睡到床尾,如今又把被子踢开,睡在离自己只有一掌的距离。
她侧躺着,右侧脸颊被压得变形,嘴巴嘟起来。
穆合萧睡不着,索性侧躺着盯着柳诗禾发呆。
他应当是爱慕柳诗禾的。
穆合萧不再纠结,郑重下了决断。
虽然他一直把自己投入训练,虽然他从未感受过男女之情,虽然穆合萧放假走在街上,看见依偎的情侣也曾发出他们怎么就突然爱上的疑惑。
但事实就是这样,他看见柳诗禾受伤会心如刀绞,看见她涉险会心焦,甚至她骂系统时也感觉可爱。
即使他没谈过恋爱,但他知道这样的心思不正常——他忧她之忧,乐她之乐。
腰上贴了一双手,穆合萧回神,低头去看。
柳诗禾好似找到了绝佳抱枕,环住他的腰,把自己贴在他的xiong膛里。
发带已经散乱在一旁,穆合萧伸手拿起那条青色的发带,不停摩挲。
他闭了闭眼,再一睁眼好似下定决心,把柳诗禾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拿开,扯过一旁的被子,像肉卷一样把柳诗禾卷进被子里,又从旁边拿了条绳子拢住被子不让其散开。
做完这些,穆合萧毅然决然拿起自己的被子枕头,随便在地上铺了层褥子,和衣躺上去睡觉。
——抱歉,我现在对你怀有不轨的心思,只能这样让你我都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