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飘飘一脸懵懂,在她的意识里,与人相处,重来没想过要试探谁。原来她和王弟一开始被人误以为是坏人啊……
得出这个结论,柳飘飘心里有点儿委屈。
“怎么,不想跟我做朋友?”
“没有没有!方小姐肯跟我们做朋友,我们高兴还来不及……”柳飘飘没想到方沁这么眼尖,她不过有一点点情绪变化,就被她捕捉到。说起话来,有点慌张又有点儿底气不足。
“真的高兴吗?”
方沁笑眯眯地,柳飘飘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索性坚定地点了头。
“真的!”
这不太走心的肯定,让柳飘飘脸颊窘迫地发红。幸好王弟这时候进来,她连忙往后退了两个身位。
“麻烦了。”
方沁笑着转向王弟,主动伸出受伤的右脚脚踝。
王弟坐在床边,毫不客气将方沁的脚放在膝盖上,将冰袋敷在方沁脚踝上,冷嘲热讽说,“哎哟,那可不敢麻烦。不过我可先跟你说好,我这些呢,都是国产货,治个跌打损伤小伤口效果挺好,就是不知道,你这被进口玻璃划破的伤口有没有用喔。”
方沁忽的挑了挑眉,打量起眼前这个有些男孩子气的女人,“没想到,你还挺有眼光。”
“一般一般。”客气话说出口,王弟手上的力道忽的重了,方沁立马疼得嗷嗷叫。
见方沁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柳飘飘连忙劝到,“阿弟姐,你轻点儿……”
“轻点儿可就好不了了,”王弟似笑非笑,手里的劲儿是一点儿没松,“你也别闲着,那胳膊不还有伤口嘛?给她处理一下,贴上创口贴。”
王弟处理伤口起来极其粗鲁,方沁算是拼了半条命才忍过去,她咬紧牙关,冲王弟问道,“我是不是哪儿得罪你了?”
话刚说完,王弟手上的劲儿就松了大半,方沁立马大口喘气,盯着她的手,心怕她又接着用劲儿。
瞅见方沁这样,王弟垂了垂眼皮,将她的脚踝架在高凳子上,郑重地对她说,“既然你都提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方小姐,今儿你刚进门就给了我俩一个下马威,说要给你起码的尊重。那么请问,你随意修改密码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们两个人的意见?既然咱们都住在了一起,有些事情是必须摆到明面上说的,不能你说
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没个应急的时候,一开始就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咱们以后还过不过了?你要井水不犯河水也可以,日后这房子公用的东西,你要动要改,麻烦提前征求一下我们的意见。”
方沁默默听着,盯着有些消肿的脚踝好一会儿,忽的抬头,说,“我方沁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儿的事儿算是一报还一报了,咱们就此了结。你说的话,我会考虑。”
见方沁这么诚恳,王弟也收了收性子,眼睛四处打量,最后落在阳台上,问,“你那个大纸箱子还要不?”
方沁顺着王弟的目光看过去,疑惑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