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姝神色匆匆,“他们追到外面拿人去了,应该没有拿到。”周初五长喘了一口气,“那就好。商堡主没有为难你吧。”闵姝道:“没有。此地不宜久留,你跟我来。”说罢拉着周初五往洞里钻。周初五跟随闵姝穿过一条长长的狭窄通道,来到了另一个密室,那密室里堆放着无数奇珍异宝、丹药法器,墙边有一排书橱,上面堆满了卷轴和书册。闵姝道:“轸宿堡向中原购买了不少炼制邪术的药草,我们找找那些书册,看看有什么线索。”二人便开始查看书卷。“夫人,你怀疑商佑之?”周初五道。“青山当年就是不愿意向幽潭提供邪草而被杀害,我怀疑跟轸宿堡也有关系。”闵姝道。“你看,”周初五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这是购买邪草的账册。”闵姝接过账册,翻过几页后登时眼瞳骤缩,那上面卖家的名字赫然写着“幽潭”二字。“果然是他!”闵姝潸然泪下,“原来这么多年商佑之真的和中原的邪修勾结,当年我一坠海便被商佑之救了起来,其实那天追杀青山的人应该就是他们,是他们合伙杀害了青山,我,我竟然还嫁给了他。”闵姝越发伤心,她啜泣道:“如果青山地下有知,他怎么会原谅我!”周初五心里一阵钝痛,他望着闵姝,“闵夫人,这不是你的错,你被蒙在鼓里,你也是受害人。不要难过了,我们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怎么办,”闵姝怔怔道,“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小苒还那么小,我怎么能丢下他?”说罢又捂脸哭起来。周初五也不知怎么安慰闵姝,只好静静看着她暗自神伤。闵姝擦擦眼泪收拾好情绪,带着周初五往前走,密道的出口是一座佛堂,这是闵姝经常来参拜打坐的地方。闵姝道:“我经常在这里念经,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你在这里躲着,千万不要出去,我过去看看,找机会送你离开轸宿堡。”周初五点点头,躲在佛像后面,闵姝出门直奔前厅。前厅的院坝里躺着十几个侍卫的尸体,商佑之带着刘总领和四五十人站成两行,与柳云宣对峙着。柳云宣神色凝重,眉眼含怒,“商佑之,你们作恶多端,天理不容,还不束手就擒谢罪于天下。”商佑之咬牙切齿道:“柳云宣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在寒冰魔蜮杀了我的神龙这笔账还没和你算,你又杀到我府上,死伤这么多人,今天你也跑不掉了。上!”他一挥手,刘总领和十来个侍卫挥刀飞跃而去。柳云宣手持开阳剑和这群侍卫激烈地交战,不多时侍卫又倒下一片,后面更多的侍卫一拥而上,刀剑碰撞声、身体滚落声、痛哭喊叫声混作一团。闵姝被这阵仗吓住了,她靠着墙边的柱子不敢动弹。周初五听到外面有人喊叫柳云宣的声音,“是公子,公子有危险,我要去救他!”他沿着打杀声跑到院坝,只见柳云宣一人正在和十几个侍卫血战。“公子小心后面!”周初五大喊道。柳云宣跃至空中,运起灵力挥起开阳剑,一道强劲的剑气飞溅出去,把面前的侍卫打得口吐鲜血纷纷倒地。“全部上,给我杀了柳云宣,把那个臭小子也一起杀了!”商佑之急红了眼,朝身边的侍卫挥手,那帮侍卫嗷嗷叫着一拥而上。柳云宣跃到周初五旁边,把他牢牢护在身后,迅速移动身法和这些侍卫打斗。柳云宣趁机在周初五身上打下防护结界,偶尔有一个侍卫砍上来,那刀刃碰到结界便被弹开。庭院的侍卫悉数被击退,有的没了声息,有的躺在地上呻吟。商佑之怒不可遏,幻出宝刀与柳云宣杀成一片。那宝刀与灵剑咣当相碰,火花四溅,灵力碰撞形成的气浪把四周的水榭假山撞垮,古木花卉被打成碎片。詹顺带着陈如敏、吴钧万和五名修士在轸宿堡大门口战成一团,不多时就杀了三四十个侍卫。詹顺带着人往里冲,和柳云宣汇到了一起。几十个回合下来,商佑之被柳云宣打得头发散落,手臂流血,宝刀被砍出几个缺口。商佑之飞身上前一把抓住了闵姝,他左手掐着闵姝的脖子,“你们都别动,否则我杀了她。”“闵夫人!”周初五着急地喊着。柳云宣等人停止了进攻,与商佑之对峙着。商佑之道:“柳云宣,我与你无冤无仇,你竟然要杀我!”柳云宣道:“放了闵夫人!”商佑之把手指掐得更紧了,闵姝脸色更加惨白。商佑之道:“放下刀剑,不然我杀了她。”柳云宣把开阳剑放到地上,众人也放下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