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苒闭上眼睛乖乖睡觉了。漫漫海途是枯燥的,船上有了小苒便多了几分乐趣。白日里众弟子带着小苒在甲板上玩游戏,有调皮者还在小苒脸上画猫猫,逗得众人哈哈大笑。那小苒有了哥哥们的陪伴,不再忧伤地闹着找娘亲。赵琰在甲板上打了一套拳法,公孙儒道:“身法灵活,出招迅猛,刚劲有力,收放自如,你小子精进不少啊。”赵琰笑道:“那是自然,这一个多月在南海各国四处抓妖打怪,本事渐长了许多,我正琢磨着自创一套剑法呢。”公孙颜清道:“一夸你就飘起来了,真不知道谦虚为何物。”赵琰笑道:“要不要切磋一下,我的颜清兄长。”公孙颜清道:“打住,以我的修为,我怕动起手来会把你给揍扁了,万一把船打散架了怎么办。”赵琰笑道:“哈哈哈,你才是不知谦虚为何物呢!”詹顺在一旁笑道:“这群孩子出一趟远门,长进不少呢。”公孙儒道:“我们玄门中人提高修为,都是在一次又一次历练当中实现的,这帮孩子经过此行历练,获益匪浅,他们前途不可限量。”周初五端着一盘海胆过来,“这是吴钧万和李茂刚从海里捞起来的,新鲜又好吃,大家尝尝。”众人围过来品尝着海胆,赞不绝口。赵琰一只手臂勾在周初五肩膀上,“周公子,我觉得你身姿灵活,应该是有练武根骨的,要不要我教你一套拳脚功夫,今后也可以教训教训坏人。”周初五道:“好啊,我早就想学习点功夫了,在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帮你们呢。”柳云宣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脸色沉下来,“小五,你过来陪我钓鱼,可好?”周初五把赵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放下来,朝柳云宣走过来,“好啊。”赵琰看着柳云宣那冰冷的脸,对公孙颜清道:“柳少主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好像是别人欠钱不还的样子,那眼神,都快把我给吃下去了。”公孙颜清道:“柳少主向来如此,我从没见过他有过笑脸。”赵琰道:“是吗?”他拿起海胆继续吃着,“味道不错,再来一个。”周初五摆好鱼竿,和柳云宣一起钓起鱼来。柳云宣拿起鱼竿抛出鱼饵,专注地看着海面不再说话。周初五看了柳云宣一眼,心念道:公子不是不喜欢钓鱼吗,今天怎么有这个兴致?二人钓了一个时辰,周初五钓起来两条大鱼,几条小鱼,柳云宣一条也没有钓到。周初五想:公子烤鱼不行,这钓鱼也不行,今后在生活上还得我出马。船在海上航行了二十多天,柳云宣等人终于回到了钱塘湾。他们出海三个多月,这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码头扩建后面积大了三倍,无数船只停靠在岸装卸货物,劳工穿梭其间忙得不亦乐乎。柳云宣提前金莲传讯到中原,大量船只已经准备好要启程去南海了。码头外面的街道人潮如涌,大大小小的商铺生意火爆,酒楼旅店顾客满员,更远处的地方还在修建街道和房屋,无数劳工正在卖力地劳作。周初五看到这一片繁华,激动道:“公子,你成功了!”柳云宣道:“是我们成功了!”如此侧目邺城栖凤顶神武殿。殿内轻歌曼舞,美酒飘香,四周坐满了各宗主长老,大家喜气洋洋谈笑风生,无不为南海互市的开通而庆贺。姚泽淳坐在主位上满面春风,他旁边的墨玄风倒是同往常一样,平静的脸上掀不起任何波澜,深邃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墨玄风不时朝周初五这边侧目,周初五也觉得此人过多地关注着他,浑身不自在。姚泽淳道:“各位仙首,中原和南海互市的开通,柳少主、公孙观主、詹长老和众弟子劳苦功高。短短三个月,数万流民得到解决,大量商船开往南海互市,中原将开启崭新的局面,来,让我们为柳少主、公孙观主、詹长老等英雄举杯,干杯!”“干!”“干!”众人一饮而尽,大殿内不吝溢美之词:“柳少主斩妖龙于魔蜮,令人佩服,佩服!”“各位拟定的互市细则,真是面面俱到,思虑周全啊!”“听说这群年轻后生在南海各国斩妖除魔,给咱们修真界长脸了!”“果真英雄出少年啊!”詹顺道:“柳少主以一人之力斩杀应龙,真是了得,那场面,我当时看得心惊胆跳,换做是我恐怕早就成了应龙口中肉食了。”柳云宣道:“詹长老过誉了,你们和那海上的巨型旋涡抗衡,也不简单。”黄熙道:“柳家修为深厚,我等远远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