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陈海摆摆手,“我知道那是假的,你从江城过来后,忙得脚不沾地的,可没那个功夫闹这些颜色问题。”而且,李南书的档案,她是看过的,有一个很好的对象,年轻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可不像中年人,婚姻、家庭危机四伏的。
“对了,李书记,前段时间我去市里开会,碰到了秦书记,说起他去省里开会,汇报了我们公社农业学大寨的情况,今年的收成,你要格外盯一下。”
“好的,陈组长,我明白的。”
陈海笑道:“好好工作,别的事都不要放在心上,你这个年纪,正是拼搏的好时候。”
“是,您说得对。走,我送你去大门口。”
路上,陈海轻声说了两句李南书被举报的事,“这事,祁主任也是知道的,他说你是经得起考验,但是人生遇到一些不如意和挫折,也是难免的,这件事最终的调查结果,会放到你的档案里。”
李南书忽然想问,如果不是她击倒了钱素珍,祁主任也会相信她吗?既然相信,为什么没有立即找钱素珍谈话,控制这件事的影响?
她没有问出口,只是默默地想,基层确实锻炼人。
陈海把人送到了大门口,又勉励了两句,才回去。不想,刚到一楼大厅,就被康雨亭拦住了,“前头那事,是有结果了吧,我看你和小李聊了好一会儿。”
“小李那事,谁不知道是假的,这姑娘一心扑在工作上了,她那事,压根没什么可说的。我们在说农业学大寨的事,昨天祁主任不才说,这事我们要跟进吗?”
康雨亭点头,“是这么回事。哎,我说,你们是不是看她是个女同志,所以格外宽容些啊?从来都是无风不起浪的,她要真是一点问题没有……”
后面的话,康雨亭没说。
陈海笑道:“这话和‘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一样,都是歪理,那我们平时站着,苍蝇不也围着飞,那我们都是臭蛋不成?雨亭,我们都是有资历的老同志了,没根据的话,可不好说,让人家笑话。”
康雨亭面皮微微发胀,“是,是,你说得对,受教了。”
“不敢,不敢。”陈海心里嘀咕着,这好不容易来个干实事的,要是给你们这么折腾没了,他们吴山县下一波挤到市里、省里领导跟前,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