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的黏腻触感。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理智的角落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问她。
但她闭上眼睛,把这个声音压了下去。
这是为了菲尼克斯。
她对自己说。
这份孽是替他抗的,是自己欠他的。
这个解释有些荒唐,但她眼下只需要一个能让自己继续撑下去的理由。
尼克没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
他只知道自己身下的女人是全校最漂亮的教授,是高不可攀的大魔导师,是天之骄子般的贵族小姐——而现在她正撅着嘴含着自己的肉棒,发出细碎的呜咽,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乳尖透过蕾丝胸罩微微挺立。
他抓紧她的头发,开始加速,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她喉咙最深处,感受着她咽喉收缩时带来的紧迫感。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像是意志被一层层剥掉,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反应。
他坚持了很久。
比第一次久得多,久到希尔维亚的膝盖跪麻了,久到暮色彻底暗下来,只有桌角的留影水晶还在幽幽地闪着光,完整地记录着这一幕。
终于,尼克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在自己胯间,肉棒再次在她口腔最深处释放。
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希尔维亚的喉咙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发出“咕……咕……”的吞咽声,但量太大了、太急了,夹杂着黏液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淌下来。
然后他松开手,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留下一声淫靡的“啵”响,带出一道银丝。
希尔维亚跪在地上,剧烈地喘了几口气。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残液,把那半透明的浊白咽了下去。
接着,她微微俯身,伸出粉嫩的舌尖,仔仔细细地、一点不落地将肉棒上残留的黏液和精斑舔干净。
就像在品尝一道甜品。
尼克瘫倒在椅子上,大汗淋漓,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气。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
他看着跪在地上一副乖顺模样的希尔维亚,心里忽然涌上一层说不清的寒意——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为什么没有惩罚他,反而……反而主动做了这种事?
一个堂堂大魔导师,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就因为他打了那个未婚夫?
“……希尔维亚教授。”他的声音干涩,“你到底……想干什么?”
希尔维亚没有立刻回答。
她拿出留影水晶看了看,确认东西没问题,收进怀里。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一颗颗扣回领口的扣子,将被弄乱的衣裳整好,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残余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