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飒挂了电话,抱起一摞卷宗火急火燎地出了门。
堏堏依旧看着池塘边的男孩。
突然,原本一动不动的男孩抬起一只脚,跨上了池塘边缘的石墩。
堏堏下意识蹦了起来:“哎!”他要干什么?池塘的水可不浅呢!
这一声喊,惊动了男孩。
他仰起头来,目光与窗边的女孩对了个正着。
堏堏紧绷的大脑里忽而空白了片刻。
她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男孩子,干干净净,冷冷清清。
仿佛一只鹤。
他看了她片刻,复又低下了头。
堏堏着急:“你等等啊!你别……”
她噔噔噔地跑下楼,眼见男孩双脚都跨上了石墩,似乎正犹豫要不要往池子里跳。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池塘边,一把从背后拽住男孩的衬衫。
“你别……”她气喘吁吁,“……想不开啊!”
男孩一个踉跄,重心失衡,整个仰倒下来。
两个孩子叠罗汉一样摔倒在地。
“哎哟!”堏堏痛呼。
男孩很快回神,迅速从她身上起来:“你怎么样?”
堏堏只觉得额角剧痛,一定是刚刚磕到池塘边了。
她忍着破相的难过,泪眼汪汪地开口道:“不管怎么样,总之,你别往池子里跳啊。
”
“我……”男孩一愣,拨开她的刘海,“你流血了。
”
堏堏呆了呆,原本在眼窝里打转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哇地一下掉了下来。
“你别哭啊……”
男孩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一片酒精棉,将女孩的伤口擦净后,又掏出一块手帕,摁上伤口:“伤口不大,不会留疤,你别怕。
”
泪水终于止住。
“干什么呢?!”一声惊雷在身后炸响。